曹祤微笑著拱手:“客氣客氣。”
小眼少年是真沒想到這兩人的臉皮都這么厚,好歹謙虛一下啊,這么不按常理出牌真的好嗎,你這不是客氣,你是一點都不客氣!
見話都被兩人堵死,小眼少年干笑兩聲轉身進入茶樓。
舒格有些愧疚的看著曹祤,小眼少年名叫陳遷,打小就跟他不對付,兩人小時候是以揍對方為樂,長大后則是以坑對方為樂。
這次倒是連累曹祤了,舒格指了指自己的頭道:“他叫陳遷,這里有點問題,曹兄別見怪啊!”
曹祤“......”你這里也有點問題吧。
走進茶樓之后曹祤發現茶樓被全部包下了,第一層的人正在吟詩作對,談論書畫,為了一句詩中的一兩個字,爭的是面紅耳赤。
第二層的則是在手談,相對比較安靜,刀光劍影全在棋局之中。
第三層氣氛相當比較輕松,大多在談天說地,聊些趣事,還有一小部分則是在筆談也就是猜謎語。
舒格對這種環境是相當適應,跟幾個在一樓的熟人打招呼之后,跟曹祤解釋說現在人還沒有到齊,大家都是各玩各的,等人到齊之后,才是詩會最精彩的部分。
說完他也不多做解釋,留了一點懸念,然后問曹祤:“曹兄想去幾樓玩?我跟你一起!”
曹祤見舒格賣關子,也不追問,開始考慮這三層哪一層比較適合他。
看看旁邊,詩詞他不擅長,即使跟著慧明學了這么多年,依然停留在背詩很強的階段。
每次他自己做的時候,腦子就循環閃現唐詩三百首,他覺得這可能是高考后遺癥,這么多年了,居然還沒好。
再看看二樓的圍棋,他覺得還是算了,還是去三樓猜謎吧,猜謎可能更適合他。
兩人路過二樓的時候,曹祤突然想起,可以拉著舒格下五子棋啊!
于是他果斷留在了二樓,看了看空位,曹祤發現唯一剩下的位置就在陳遷的旁邊,這就是傳說中的不是冤家不聚頭嘛。
舒格倒是大大咧咧的拉著曹祤便坐了過去,曹祤見舒格不在意,于是也當作沒看到這人。
花了些時間講解了一下五子棋的規則,然后就和舒格下了起來。
舒格本就是個喜歡新鮮東西的,見到這新奇玩法非常感興趣,拉著曹祤問東問西,夸了一句你懂的真多。
曹祤講玩法的時候旁邊離得近的幾桌都聽到了,對于這個也是很好奇,目光都投向舒格和曹祤。
陳遷可忍不住了,他曾經見過這個,于是出言道:“這就叫懂得多啊,是你太孤陋寡聞了吧,這不就是五子連珠嘛,有什么可稀罕的。”
舒格正想站起來發作,被曹祤按下,陳遷見此更是氣焰囂張:“不是我說,要是會個十種八種玩法,那才叫懂得多,多這個字你明白意思嘛。”
舒格騰一下站起
“你別太....”
“你怎么知道我不會?”
全場的目光一下子都看了過來,說話的人正是曹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