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問道:“這么說你把過脈了師兄到底怎么回事”
圓真沉默半晌,直到快到慧明的禪房,他才道:“怕是有些不好。”
曹祤驟然停下腳步,震驚的看著圓真,有些不好的意思他自然懂,可是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成這樣了呢。
他皺眉果斷否認:“不可能,我之前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給師兄把脈的。”
圓真沒有說話,他也希望是自己把錯了,兩人沉默著來到慧明禪房。
推開門,慧明正在昏睡,曹祤看見床上的人,鼻子一酸,這才幾天沒見,平時完全看不出真實年紀的人,竟然像老了十歲。
他輕手輕腳的走到床前,小心翼翼的開始把脈,本來皺起的眉頭是皺的更緊,郁結在心,還有些元氣大傷。
慧明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曹祤坐在旁邊,身邊還放著一碗藥,苦笑道:“你怎么來了!”
曹祤故作冷漠:“我怎么來了,我再不來怕是見不到師兄了吧!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沒有在意曹祤的態度,慧明吃力的坐起身笑笑:“沒事,可能是風寒,休養一段日子就沒事了。”
!!!說好的出家人不打誑語呢,師兄說這話你自己信
“風寒風寒還能出現郁結于心的癥狀,那師弟我真是學藝不精了!”
曹祤懶得繞彎子,直接將旁邊溫度已經剛剛好的藥遞過去。
慧明看曹祤的樣子知道曹祤是真生氣了,乖乖的拿起藥喝掉,但是不管曹祤怎么問,慧明就是不說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曹祤無法,再加上開的藥方有些凝神的作用,于是只能看著慧明又睡下。
拉著圓真,兩人在菩提寺明里暗里打探了一下午,居然沒有一個人知道慧明出事的情況,晚上曹祤睡覺的時候,忽然想起一個人。
慧明經常跟曹祤提起這個好友,說是這個好友哪里都好,但是就是喜歡當官,是一個十足十的官迷,卻偏偏運氣不好。
當了一輩子,也只是個小官,而慧明就是因為這個好友,才會來江南,難道是這個好友出事了
第二天,曹祤知道慧明是不會告訴他緣由的,于是留下藥方給圓真等人,讓他們監督慧明吃藥。
自己啟程回曹府想要找人打聽出,慧明的好友,在揚州當官的李季的一些情況。
這事情目前不清楚情況,他又不好找曹璽從明面上調查,于是想起了一個可能會有渠道打聽消息的人。
他忙找到管家,問昨天舒格有沒有來過,管家拿出一張字條,說是那公子留下這個地址,讓曹祤有空去看看。
曹祤接了過來,這時他看到門口進來一個很久沒見的人,那個在菩提寺鬧事被他帶回來的張海。
回來之后張海就被曹璽帶走,說是有用,現在是用完了嗎
曹祤開口問道:“張大哥,這是準備去哪”
張海忙笑著行李道:“少爺,當不起您這一聲大哥。”
“之前的事情曹大人已經查的差不多了,見小人機靈,想讓小人幫忙管著府上上的一些小產業,這不正跟著幾個掌柜學著呢!”
“哦祖父有說怎么處理嗎”因為慧明生病的事情,曹祤現在對關于菩提寺的事情比較敏感。
張海猶豫了一下,低聲道:“曹大人說牽扯有些廣,不是不管,而是不能管,具體的小人就不知道了。”
曹祤了然這江南官員之間的關系錯綜復雜,牽一發而動全身,找人去鬧事的怕是有些后臺。
雖然他現在很想去找曹璽了解一下具體情況,但是也明白現在更重要的是慧明的病。
他對著張海點點頭,示意知道了,然后想起棋社這不是正在找臺前老板嘛,這張海可不是現成的人選
不過他并不知道舒格現在有沒有找到人,也不好對張海說,打量了張海幾眼,就帶著錢靖按照紙條上的地址找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