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格雙手一攤,道:“昨天剛盤下來的店面,什么都還沒有找人收拾呢,這不今天拉著趙旭準備商量找人的事情,你就來了。”
曹祤無奈的放下茶壺,想起讓管家轉交的東西,于是問道:“昨天我讓管家給你的紙你看了嗎”
舒格的眼睛亮了亮,他看的出來曹祤那張紙上的內容,對棋社以后的發展都是很有用的,這可關系到他能不能脫離家里獨立生活。
點頭的同時,他提出對紙上有些東西的疑問:“看是看了,你那單子上說找點心師傅我能理解,但是找廚子算怎么回事啊”
曹祤神秘一笑,生出了一種當老師的感覺,他就是想把這個棋社打造成集吃喝玩樂為一體的清朝休閑場所。
雖然有些脫離了舒格棋社的規劃,但是絕對是單一的棋社賺的多,廚子當然是必不可少的。
他想了想,打比方道:“你邀三五好友在棋社玩累了,到中午的時候是不是得找酒樓吃飯”
舒格配合的點點頭,曹祤繼續道
“那與其讓酒樓賺錢,還不如我們找個廚子,在棋社開辟一塊就餐區,專門用來給他們吃飯,如此一來,吃喝玩樂都能在棋社解決,一是賺的更多,二是不用擔心這些人一走就去玩別的了。”
舒格覺得好像順著曹祤這個新思路走下去的話,還有很多事情能做,忙伸出手拉著曹祤衣服道:“等會,你等會,等我想想先。”
曹祤急著要回菩提寺,可沒時間等他細想,說道:“待會我走了,你再慢慢想,我還有事情,先跟你說說我的想法,等過兩天我會讓一個人過來,他可以負責棋社的桌椅擺設制作。”
“你不是剛才回來嗎又有事”舒格望著曹祤不解的問。
“我師兄也就是菩提寺方丈病了,我得去看看。”曹祤一句帶過,不想多說。
舒格哦了一聲表示理解,又問:“那你趕緊還有什么想法就都說了吧,看你這樣子,以后也沒多少時間過來。”
曹祤便將一些想法說了出來,不過之前很多事情他都是準備自己操作的,所以一時也沒有去理思路,現在是想到哪說到哪。
“廚子只是一個開始,后續我們還可以開啟會員制度,會員就是讓他們每個月交一筆錢,交了這個錢之后,這一個月內在棋社吃喝玩樂都不要錢,而且我們可以下雨送傘,天黑送燈,出門馬車接送。”
“還有棋社的布置我們可以借用酒樓的思想,除去大廳之外,還設置廂房,每個廂房可以有自己的特殊之處。”
“比如春夏秋冬,琴棋書畫,春天以百花為主題裝修,夏天突出涼爽,以此推類...”
“停停停,我去拿紙筆記一下!”舒格做了個讓曹祤暫停的手勢,將手中把玩的扇子一收,一陣風似的跑進一個屋子,抱著筆墨紙硯出來,刷刷刷寫下曹祤剛說的話。
然后抬頭示意曹祤繼續說,曹祤一下子被打斷之后,感覺自己思路都不連貫了,說說什么呀
兩人大眼瞪小眼半晌,曹祤道:“我忘了要說什么。”
最后兩人的談話以曹祤忘詞而收場,臨走的時候,舒格在曹祤身后幽怨的看著,曹祤被這眼光看的一身的雞皮疙瘩,但是感覺自己心情變好了些。
曹祤發現舒格這人也是很神奇,每次跟他聊天聊久了就覺得很開心。
坐上馬車,他見到了在車廂睡覺睡的正香的錢靖,笑著小心的將他挪了挪位置,然后吩咐車夫去菩提寺。
慧明禪房,圓真正在勸慧明吃藥,見曹祤這么快就回來,還有些驚訝,但看到曹祤臉色不好,知道可能是查出了什么。
兩人默契的點頭打招呼之后,圓真默默的退出禪房,曹祤見慧明不說話,于是走過去坐在慧明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