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些事情,他們會更相信自己查出來的結果。”
成東小時候被魏則的母親所救,安排在廚房打雜,這么多年過去了,府中根本沒有人記得他是怎么來到魏府的。
因為感激,也因為清楚魏則的處境,他一直幫著魏則辦事,對魏則的目的也是知道的。
見魏則有自己的打算,就不在多問,行了個禮,成東默默退下。
對于魏則來說,剛才說的不過是理由之一,不過剩下的理由,也沒必要告訴成東,見成東退下,他將桌上的畫拿起,在空中抖動幾下。
耐心的等紙上的墨變干,將其收入書桌旁的一個大箱子,箱子里面的畫紙,已經堆了厚厚一沓,畫上全是一個女人的身影,如果成東在這,想必能一眼認出畫中人。
看著一桌子人都不說話,曹祤忍不住了,嘴里嘖嘖兩聲之后,他點了點桌子,看著趙旭道
“看來,魏則十年前是真的想救你,不過這目的,可能跟我們之前想的有些出入,不是為了替父贖罪,人家這是想為母報仇。”
“而且看他的行事作風,救下你們,不僅是單純意義上的報仇,更多的怕是想讓魏千山身敗名裂。”
十多年前的事情,能讓魏則有這么深刻的仇恨,想想就知道魏則母親的生活過的有多不好,也不知道是他抱著怎樣的心情看著自己母親去世的。
曹祤忽然覺得魏則貪上這樣一個父親,也是很可憐。
幾人聽完曹祤的話,嘴角都抽了一下,十年前吶,那時候魏則才多大。
這么小就已經開始謀劃讓自己父親身敗名裂了,真是不知道該說是魏千山行事太狠,還是該說魏則心思詭異,不管怎樣,到此幾人都是明白,這對父子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李明禮對曹祤的說法表示贊同:“看來你之前猜的沒錯,弄倒魏千山的突破口,應該就在這了。”
圓真也點點頭,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說不定,魏施主這十年里面,還救過更多被他父親害過的人,趙施主不是第一個,李施主也不是最后一個。”
“不過,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救人,這也算是一件大好事。”
看幾人都有些想和魏則接觸的想法,趙旭在一旁潑冷水:“你們別高興的太早,難倒不覺得我們來揚州之后,事情太順利了嗎就好像一直都在被別人牽著走一樣。”
他恨魏千山,同樣姓魏,所以對魏則也一直沒有什么好感,即使聽到了魏則的身世,趙旭還是持保留懷疑的態度。
聽到趙旭的話,幾人本來有些興奮的臉慢慢沉下來,稍一琢磨,不得不承認趙旭說的有理,事情好像是過分的順利了。
曹祤前幾日在猜測趙旭想法的時候,就想過這一點,現在聽趙旭提出,大家有情緒低落,忙安撫道
“就是真是魏則牽著我們走又怎樣,我們只要確定一件事情的真假就行了,若是他真的早有計劃,對我們而言,說不定是一件好事呢。”
說完,他勾了勾嘴角,不到最后,誰套路誰還不一定呢。
眾人面面相覷,思考著曹祤的話中之意,李明禮若有所悟開口:“將計就計”
圓真也似乎明白了抬頭道:“順水推舟”
趙旭沉默一會,臉色終于露出一絲笑意,曹祤說的沒錯,我們的目標是拿到扳倒魏千山的證據,至于是不是被魏則利用,那不重要。
他道:“確定魏則的母親的死因,之后再跟著魏則的計劃走,我們就很有可能得到魏千山的害人的證據,這也是我們的目的。”
曹祤一挑眉,看著眾人道:“本來就是互相利用,只要目標一致就行了。”
這些話,讓桌上的氣氛也隨之輕松下來,誰都愿意事情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慈云寺,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清,虛塵方丈聽曹祤說要住上幾天,非常的歡迎,很快就讓人準備好了禪房,將幾人帶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