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則昏睡間,感覺自己的肩膀火辣辣的疼,身體還一直被人挪動,以為是曹祤幾人忙著趕路逃跑所致,不滿的嘟囔了兩聲。
也不知過了多久,這種顛簸的感覺終于消失,而且傷口處也傳來陣陣清涼。
魏千山聽著魏則無意識的嘟囔,有些好笑,從小到大魏則的這一面,都沒有暴露在他的面前過,他不了解魏則,就像魏則也不曾了解他一樣。
深夜,濟安堂忽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已經年近五旬的葉生披上一件衣服,便匆匆前去開門,作為揚州出名的神醫,半夜敲門的事情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人嘛,總有個得急病的時候,可這次卻非常奇怪,開門后他借著燭火看去,便只看到臺階處躺著一個昏迷的人,周圍并沒有其他人影。
葉生在周圍街道看了幾眼,確定確實沒人之后,將魏則帶進了醫館,同時發現了散落在魏則周圍的幾張銀票。
魏則是被一陣中藥味給弄醒的,他皺著眉緩緩的睜開眼睛,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醒了藥剛好,趁熱喝吧!”
葉生笑瞇瞇的放下手中正在切的藥材,將桌上的藥碗遞給魏則。魏則楞楞的接過碗卻沒放入口中,想起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這是安全了曹祤他們呢
“這是哪”魏則看著葉生問道。
“這里是濟安堂,昨天半夜有人把你放在門口,是我把你撿進來的。”
葉生突然想起來什么,手向懷中一掏,拿出幾張銀票,遞給魏則:“你旁邊還有這個。”
作為揚州出了名的大夫,葉生并不缺錢,見魏則穿著富貴,未免后續惹麻煩,所以他很是爽快的將錢給遞了過去。
自己這是被曹祤幾人用幾張銀票給打發了魏則心里有些懵,雖然接觸的比較少,但是曹祤幾個怎么看也不像是過河拆橋的人啊,難道是還在被追殺
看著面前的人遞過來的銀票,魏則沒有接,臉上露出了招牌式的溫和笑容:“不用了,這些就當是您的診金與藥費吧,半夜還打擾您真不好意思。”
葉生見他出手闊氣,也不推脫,順勢就將銀票收起,臉上的笑容更是和藹了兩分,叮囑魏則記得喝藥之后,就下去給他端吃的去了。
魏則打量了屋子幾眼,然后看到了自己身旁的包袱,打開一看,卻發現最后一幅畫的內容居然還在里面!
頓時,魏則有些哭笑不得,曹祤他們不會看都沒有看他身上的東西,就把他丟醫館了吧!
感情這一兩天是白折騰了,這東西居然還在他身上,輕輕嘆口氣,他將旁邊的一碗藥一飲而盡,翻身下床,準備去找曹祤幾人。
葉生端著個托盤回來的時候,房間已經空無一人。
曹祤聽到魏千山死亡的消息,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其他幾人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這昨天半夜還在他們面前晃了一圈的仇人,今天沒了
趙旭有些激動的問來報信的伙計:“怎么死的他,他是怎么死的”
伙計似乎被趙旭的反應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回答:“聽人說是因為他一個很寵愛的兒子,無故失蹤,所以怒極攻心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