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在大阿哥耳朵里面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皇宮里面很多人說話是要拐幾個彎的,聽話自然也是。
大阿哥現在怎么聽怎么覺得,太子這是在嘲笑他手傷了,待會還要白吃。
他正郁悶著,忽然一只野兔從三人身邊快速掠過,大阿哥眼睛一轉,想到了主意。
右手慢慢蓄力,在兔子再一次接近的實惠,他將手旁的一塊石頭擲出,咚的一聲,兔子應聲而倒,腿蹬了一下就再無反應。
手里握著一根樹枝的曹祤,嘴巴微微張開,還有這種操作
大阿哥故作鎮定看著太子“我覺得烤兔子應該也不錯。”
至此,太子算是徹底明白了,大阿哥這是什么都想跟他對著來,這已經不是故不故意的問題了,簡直就是條件反射。
曹祤搖搖頭,這兩人真是宿敵無疑了,太子想來見他無意間坑了大阿哥,大阿哥呢不管什么時候,都喜歡跟太子對著來,沒救了。
他去將兔子撿了過來,掂了一下重量,覺得這些應該不止能吃飽,還能打包帶走了。
坑的上方,明珠,索額圖,裕親王和曹寅再次碰頭了,兩邊都是找到了馬人卻找不到,于是又一路向回搜索,最后都到了這個馬蹄印分開的地方。
此時侍衛們手中已經亮起了火把,天已經全黑,梁九功也被康熙從營地派了過來,隨時匯報情況。
“幾位大人,現在怎么辦呀,你們倒是想想辦法呀”見到幾人又回到坑邊,梁九功急的不行,皇上現在就是一個炮仗,誰點誰炸。
明珠索額圖還能借口搜尋在外面不回去,可梁九功不同,他隔一段時間就要回去復命。
前面幾次回去的時候,皇上的臉色已經是越來越難看,他都不敢想象要是三人真的回不去了,皇上會做出什么事情。
曹寅與梁九功私交不錯,主要是都守著同一個秘密,說話的時候總有幾分親切,于是上前勸慰。
這時有個眼尖的侍衛看到了坑底的動靜,他誒了一聲,撞了撞旁邊的人,指著下面問道“你看,這是不是火光。”
旁邊的人到是個機靈的,拍了拍自己腦袋,轉身便向明珠和索額圖幾人的方向跑去。
“幾位大人,坑底坑底有人”都不急行禮,他直接指著坑中叫道。
這一嗓子,讓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向坑底,裕親王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立馬吩咐讓人去準備繩子。
幾人同時有些激動,之前都被馬的痕跡吸引了注意力,完全沒有想過其他可能,多一種可能,總比他們滿樹林瞎轉悠好。
“快,快”明珠和索額圖倒是很齊心協力的催促著眾侍衛,他們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要是底下那個是太子大阿哥就好了。
侍衛本身就訓練有素很快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工作,明珠和索額圖自然是不會下去的,于是帶隊的就變成了曹寅。
曹寅本身就是御前侍衛中的佼佼者,二話不說拉著繩子就滑了下去,他有種直覺,曹祤應該就在下面。
坑底三人正在試吃曹祤牌烤魚,也不知道餓得狠了,烤魚竟然受到了一致的好評。
大阿哥問了幾個關于曹家的問題,想要試探一下曹祤,曹祤一個勁的裝傻,以為大阿哥是真的看上了曹家,想拿他作為突破口。
太子明里暗里的轉移話題,擔心大阿哥知道多了,對曹祤的身份起疑。
三人抱著完全不同的目的,倒是也沒把天給聊死。
曹祤轉身想拿最后一點蜂蜜淋在兔子上,頭一抬,就看見了不遠處的一大群火把,以及領頭的人。
唰一下,他立刻站起身,驚喜道“阿瑪”
太子和大阿哥同時側頭,然后剛才還帶著笑意的臉,立刻恢復到平時的摸樣。
曹寅遠遠看見三人吃的開心,心情很是有些一言難盡,上面鬧得天翻地覆,這下面是在吃燒烤
不過見三人都無恙,他也是松了口氣,忙帶著侍衛上前行禮“見過太子殿下,大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