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知道了。”太子從袖中抽出一個信封。
“如果在揚州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去找信里這個人。”
曹祤沒接,不是,他說江寧的不聯系,太子就給了個揚州的聯系人,擱這玩什么換湯不換藥呢?
太子怎么這么軸呢,怎么就一意孤行呢,很危險吶,曹祤抿著嘴盯著太子。
太子將再次遞過去:“既然大家已經覺得孤想拉攏曹家,出事總不能看著不管吧。”
曹祤看著太子倔強的眼神,伸手接過信封,哎,他敢確定,這位又腦補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算了,有地址不送信就行了。
太子見曹祤接了,臉色才好了幾分,端起茶喝了一口,狀似無意的甩出了一句:“退你婚的那個人,已經處理好了。”
曹祤一怔,驚疑不定的看著太子,隨后想起自家妹妹那個不靠譜的婚約,曹祤嘴角一抽:“那個叫退我家婚的,我沒被退婚。”
表達準確一點啊親,嚇死他了。
“這事曹家能處理的。”他想的那些整人招數,還沒用上呢,曹祤咬牙切齒。
太子輕笑一聲,表示自己也很無辜:“孤倒是有心,奈何大哥下手太快。”
等等,大哥?
曹祤:???大阿哥?
曹祤都不知道該做什么表情了,怎么哪都有他。
其實,大阿哥知道這事的當頭,正是答應給曹祤升爵位,卻沒實現的時候。
當時他順嘴問了句,曹家最近有沒有什么事情,想著順手幫個小忙,也算是對曹祤的安撫。
然后就從手下口中得知,曹祤的妹妹被退婚的事,這就好辦了,大阿哥不怕曹家有事情,就怕曹家沒事情。
那他施恩都沒有機會不是。
于是轉頭,就讓人順手處理了,那人一沒背景,二還沒授官位,大阿哥自己都沒露面,就有人處理了那一家子...
太子當然也不像跟曹祤說的沒插手,而是順水推舟讓人更慘了一點,他哥還未娶親,他當然不能讓曹家在婚事方面出什么事。
——
皇宮御書房,康熙把玩著手中的玉牌,目光卻轉移到梁九功身上:
\"你是說,玉牌是毓慶宮的宮人幾個月前弄丟的?”
梁九功低頭,快速道:“是,涉事宮人奴才找了個理由,送入慎刑司拷問,與這位大人的調查結果一致。”
康熙冷笑著哼了一聲:“太子勾結流寇截殺朝廷官員,好大的帽子啊。”
他將手中的玉牌啪一聲放在桌上,沉聲道:“你覺得是哪邊做的?”
“只知道不是太子,其他沒有證據,再說,皇上心里有數。”
回答的人并不是梁九功,而是旁邊身穿官服,但存在感很低的人影。
康熙沒有追問,他知道這人的性格,說的好聽是用證據說話,說的不好聽就是一根筋。
“打劫的不是太子,潘家的假賬本總是太子吧,辦個事還辦不利索,朕還要給他掃尾。”
“你說,朕這些兒子還玩了多少,朕不知道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