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說了如果而已。
祝滄瀾無所謂一笑,“不要同情我。”
沈知行唇瓣微抿,然后就聽到少女清甜而散漫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是啊,她是這樣的驕傲,怎么可能想要別人的同情跟憐憫。
沈知行斂去眼里多余的情緒,微笑道:“嗯。”
兩人隨意地閑談著,卻不知道,賀思妤站在二樓的陽臺上,一直一直看著他們的背影,久久不曾離去。
時光飛逝,轉眼就快到月底了。
穆淮然瞥了眼同桌,見她坐姿端正,拿著英文課本默背單詞,他用黑筆輕輕捅了下她的胳膊,在少女疑惑地朝他看來時,輕咳了聲,壓低聲音問:“再過兩天,就要月考了,復習的怎么樣了”
“還行。”
祝滄瀾重新把目光移到單詞上。
整個高二九班,估計就只有他們兩人在認真備考。
穆淮然沒有收回視線,目光在少女白皙的皮膚上流連,落到她那長長了不少的短發上時,看著那個字母消失了,他心底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些失落。
自從那次被她救了后,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奇怪了,總是會忍不住偷看她。
明明她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可目光落到她的身上后,就再也移動不開。
張強強湊了過來,“老大,晚上打架去啊,最近尚德的人囂張得很,我們去教訓教訓他們。”
穆淮然回過神,“不去,我要學習。”
“……”
不是吧。
趙讓把張強強推開,“整天打架打架,多沒意思,老大,這周末有個聯誼,據說有很多漂亮妹子參加,要不咱也去湊個熱鬧”
穆淮然剛要拒絕,一旁的祝滄瀾想起了什么,道:“我爸給我辦了個酒會,到時候會在酒會上承認我的身份,時間就定在這周末,剛好月考結束,到時候有時間的都來吧。”
說著,祝滄瀾從書包里掏出一沓邀請函遞給趙讓,“幫我把邀請函發給大家吧。”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趙讓顛顛兒跑去發給大家了。
祝滄瀾正要繼續背單詞,冷不丁看到同桌正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看她,她下意識地摸了把臉,“怎么了”
穆淮然:“沒什么”
他好歹是她的同桌,班里最親近的那個人,邀請函也不知道單獨給他發一份。
不爽。
祝滄瀾一臉莫名,隨即想到了什么,隨口問:“到時候你來嗎”
穆淮然嗤了聲:“我不喜歡參加這種酒會。”
祝滄瀾覺得也是。
她這同桌要睡覺要打游戲還要打架,忙得很,怎么可能有空參加。
她點點頭,“嗯。”
穆淮然:“……”
他煩躁地扔下筆,把書本翻得沙沙作響,末了,他粗聲問:“你想我去嗎”
祝滄瀾:“隨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