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月靈髓液秒速結成盾,反射著水銀的光輝。它擋在肯尼斯的身前,直接擋下了伊路米鬼魅的一擊。
這一擊砸醒了肯尼斯和索拉
尤其是肯尼斯,他出離地憤怒了作為英國的大貴族,作為傳承悠久的魔法家族家主,他從未嘗過敗北的滋味。
他惡狠狠地盯著伊路米,魔法傾瀉而出,月靈髓液立刻化作荊棘長鞭,兇猛地沖向了他。
只是,單調的物理攻擊跟不上揍敵客的速度。
伊路米幾個翻越落在攻擊之外,幽幽地注視著月靈髓液,說道“不是念這種東西能變成任何形狀呢,釘子也可以吧”
“搶過來的話,以后就能省下買釘子的戒尼了。”
大少爺如是想。
如他所見,月靈髓液可攻可守,能變成盾牌也能變成武器。它像水銀一樣四處分散,又能迅速凝結在一起。
換言之,如果這東西到了他手里,他可以命令它變成釘子使用,丟出去攻擊目標后還能自行回收,簡直是一本萬利的好物
為了省下戒尼,為了得到利益,伊路米躲過索拉的槍械,穿越月靈髓液的罅隙,在肯尼斯驟然瞪大的眼眸中
猛地閃到他的背后,落下一記快準狠的手刀
“肯尼斯”索拉尖叫。
迪盧木多
毛骨悚然的感覺直沖天靈蓋,他聽見御主的怒吼,聽見索拉的尖叫,更聽見警笛長鳴和人類的腳步聲集聚,但他怎么也掙脫不開余星彌的手。
這個熊貓女人抓住了他的腳,嫻熟地攏在一起。緊接著,她舉起了他這個170斤的成年男人,像是拍咸魚一樣“咚”地敲在了地上
這一刻,迪盧木多不帥了。
他亂了發型,還噴出了兩管鼻血。
然后,是“漫長”的反復摔打
“想跑,我呸”余星彌道,“酒店是一起打壞的,你們先動的手,跑了之后難道我連同你們那份一起賠”
“憑什么啊”
“我告兒你們,你們賠九,我們賠一,不商量,就這樣”
迪盧木多
他就算死,死在這里,也要用腐朽的聲音在地板上吼出“所以你動手拖著我只是因為酒店的賠償問題”
難道不是為了圣杯,難道不是為了自己的aster嗎
“是啊。”余星彌一腳踩在他的背上,抄起雙節棍扎穿了他的衣服,把他釘在地上,“你以為呢”
“不過,主要原因是你打我朋友。”
這時,伊路米左手索拉,右手肯尼斯,從破碎的天花板上一躍而下“星彌,警察來了,我們是走還是”
余星彌“留下啊。”犯事了就留下,就賠。
迪盧木多咬牙“走”
眼見兩人看著他,迪盧木多抹掉血漬,額角青筋梗起“你們不是御主和英靈嗎你們不是來參加圣杯戰爭的嗎”
“普通人不能介入戰爭的規矩不知道嗎”
迪盧木多被余星彌踩著地板上,自己的御主還被伊路米握在手里,他沒有辦法,只能友情提醒道“發現圣杯戰爭的普通人,必須被處理。”
“別牽連普通人。”
伊路米死魚眼“我們不是普通人嗎”
余星彌死魚眼“我們只是來度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