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星彌準備犁地挖圣杯,結果發現事情并不簡單。
從未遠川帶回間桐雁夜,到做完筆錄,再到轟掉間桐宅,前后僅花費四個小時。
以1994年的通訊水準,想在大規模停電的基礎上往外傳遞消息,其難度不亞于讓純種文科生做大學微積分,還得考及格
本以為無神論和科學觀還能再狗個一兩天,最多4時,她一定能把這破事解決。但很可惜,余星彌漏算了不止一點。
首先,島國真的很小,金佛真的很大。
除非群眾眼瞎、高空衛星爆炸,否則就算像素再差,也能拍個七七八八。
其次,九十年代的島國人民以“拼命工作,天天加班”為榮。熬夜是常事,通宵人也多,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時代不同,國情有別,無論圣杯放在凌晨幾點打,都有一大票人沒合眼。
再次,有“功夫熊貓”在前,島國報社記者可謂時刻緊盯冬木市。
城市大規模停電又如何,他們已經是一批成熟的記者了,單反、攝像機、發電機還不會使嗎
最后,開戰五分鐘,熱搜兩小時。
攝像機忠實記錄一切,東京、大阪、九州、四國等地都在現場直播“大金佛ko小怪獸”的畫面。
尤其是大金佛一棍子下去時,狂風大作、玻璃炸裂聲四起,連攝像機也不能幸免。幾個城市的大屏幕瞬間黑屏,留在人們視網膜的成像只剩記者的驚聲尖叫
島國人民
余星彌拆間桐宅時,一大波人正在涌入冬木市。
余星彌打算挖地時,無數群眾已經包圍警署部。
于是,當余星彌傻兮兮地穿著熊貓睡衣,踩著熊貓拖鞋,毫無防備地拉開警署部大門時,瞬間對上了一大片炯炯有神的眼。
擾人的喧囂剎那死寂
她一臉懵逼地看著塞爆大街小巷的普通人,而他們回以同樣懵逼的臉。
但很快,他們像川劇變臉一樣,從茫然變得震驚,從不敢置信變得恍然大悟,再綻開最扭曲的顏藝表情,猶如超市搶豬肉的消費者,猙獰又狂熱地朝她撲過來
撲過來
這一刻,她看見攔住人群的小警員回首望著她,歇斯底里地吼著“快走啊”
這一刻,她看見人山人海沖她覆壓下來,他們想對她卡哇伊的國寶睡衣下手“別走啊”
饒是強大如余星彌,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她幾乎是尖叫了一串“臥槽”,眼疾手快地把大門關上,再撒蹄子狂奔到拘留室,安分守己地做一個被拘留的人。
被她逮回來的英靈們
迪盧木多“你怎么了”
伊斯坎達爾“外面出了什么事”
余星彌氣喘吁吁“我、我要說的事情,你們千萬別害怕”
眾英靈對視一眼,直覺告訴他們,或許是圣杯出了變故。
亞瑟王緩了語氣“我們是英靈,無論外面出了什么情況,都不會感到害怕。”
槍兵和征服王一致點頭,“煤球君”依然在冒非氣。
余星彌心有余悸“我剛才,差點被一群市民搞死”
眾英靈
吉爾伽美什戰術后仰“市民市民是哪一位英靈”
總感覺打圣杯的人數不對。
“不是哪一位英靈”余星彌拍桌,“他們是人類,人類你們懂的吧就像你們的御主一樣,普普通通、一戳就會死的v1啊”
眾英靈
迪盧木多咳嗽了一聲“明白了,你繼續說。”
“他們瘋狂地撲向我,喊著讓我別走。”余星彌撓頭,“我知道自己臉好看、睡衣也可愛,試問誰不知道,但他們的表現太夸張了。”
“就像是快餓死的狼突然看見肉一樣,當時我感覺自己會被吃掉骨頭渣都不剩的那種”
亞瑟王x迪盧木多“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