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何金銀好不容易睡了一個大懶覺。
不料手機響了起來。
“嘟嘟嘟”
接通電話以后,何金銀帶著睡意問道“誰啊”
聽到這睡意的聲音,對方說道“何金銀,你才剛醒啊”
“是啊,你誰啊”何金銀沒聽出來。
“我,余靜”
原來電話那頭,居然是余靜給他打電話了。
“是你啊。”何金銀從床上爬了起來。
“何金銀,我真是服了你了,你還睡得著。你這個年齡的人,沒工作沒收入,你還睡得著。”余靜翻著白眼說道。
何金銀一愣,我這就睡了一天懶覺,不至于吧
“趕緊來我家一趟,有事找你。”余靜說道。
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何金銀無語,還想問問到底什么事呢。
可她掛電話太快了,何金銀都來不及問。
沒有辦法,只能起床起來洗漱,接著,又前往余靜家。
余靜家。
此時,余建國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至于張鳳嬌,則在廚房煮蘿卜。
她準備等下,就把這蘿卜和蘿卜湯端給何金銀吃,來招待他。
你不是這么小氣,送我蘿卜嗎那我就用來招待你。
客廳里。
余靜給何金銀打完電話,便對著余建國說道“爸,我給他打了電話,讓他過來。你知道,他在干嘛嗎”
“他在干嘛”余建國抬頭問道。
“他還在睡覺”余靜沒好氣的說道,“我們給他找工作,托王濤哥賣人情給他找工作,他倒好,這么晚了,居然還在床上睡覺”
“你看看,這種人,簡直就是爛泥扶不上墻”
聽到這話,煮著蘿卜湯的張鳳嬌從廚房探出一個腦袋。
“這種人,真是太沒用了。要家世沒家世,還又不懂得努力,書沒讀好,考了一個技校。現在還這么懶,哼,我看他這次來中海,就是打著吃我們血的念頭。”
張鳳嬌冷冷的說道。
余靜也是點頭說道“幫了他這次,以后我們家就不用管他了。”
“我們已經仁義已盡了。”
余建國也是嘆氣。
難道,何金銀真的變了嗎
昨天,他吹牛說那蘿卜是野人參,余建國心里有點生氣,覺得何金銀變了,變得會說胡話,好面子,會吹牛了。
而今天,又聽到女兒說,她這么晚打電話過去,何金銀還在睡覺。
女兒有句話說的確實沒錯,他沒工作,沒收入,這么晚他還睡得著
他能睡嗎
難道,何金銀真的變了,變得又懶又愛吹牛了
嘆氣間,有人敲門。
敲門的人,正是何金銀。
“進來。”余建國說道。
何金銀進來以后,余靜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而張鳳嬌,是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余建國語重心長的對何金銀說道“金銀啊,你找到工作了沒”
何金銀搖頭,“余伯伯,我暫時不打算找工作,我”
聽到這話,余建國心里又是嘆了一口氣。
之后,拉著臉說道“金銀,咱們做人啊,要腳踏實地,一步一步來,你這么年輕,最重要的,就是找一份穩定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