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何金銀和江雪還在床上睡覺,突然間,何金銀的手機響了起來。
“誰啊,大清早的就打電話來”
江雪揉了揉剛剛還沒睡醒的眼睛,出聲問道。
昨晚,兩個人在給何家傳宗接代上,花了太多時間。
以至于現在,江雪覺得又困又累又想睡覺。
大清早被打擾,難免有些不開心。
何金銀看了一下手機,發現是余靜打來的。
他不由說道“是余伯伯的女兒余靜。”
“她怎么早打電話給你干嘛何金銀,你不會和她”
江雪瞬間從床上爬了起來,沒有了睡意。
何金銀攤手說道“沒有,我和她沒什么。她一直瞧不起我,之前你看到了。”
聽了這話,江雪倒是想起之前余靜對待何金銀的態度。
確實如此。
放下了心,但是,還是不免疑惑。
“既然她看不起你,大早上的打電話給你干嘛”
“你開免提接通”
何金銀點頭,直接開了免提。
免提一開,這樣一來,旁邊的江雪,自然也是可以聽到的。
電話剛剛接通,余靜的聲音便從那邊傳來。
帶著一絲怒火,余靜大聲道“何金銀,你今天又遲到了”
“你不要上班了是吧”
“是不是覺得簽了一個大單,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還是覺得,我和王濤哥現在貶職了,就管不了你了”
“給你半個小時時間,趕緊來公司”
“不然,要你好看。”
一番話直接如同糖衣炮彈一般說完。
說完以后,何金銀都還沒回話,她就直接掛了。
掛了電話以后,江雪不由皺眉道“老公,你這也是億萬富翁,受這氣”
何金銀聳肩說道“之前,是不忍余伯伯和余靜的一片心意,就答應了下來”
“進入王濤的傳媒公司以后,又因為和王濤打賭,給他們簽下了和葉蔓歌的合作”
“現在,若是直接辭掉,那葉蔓歌那邊,不好交代啊”
“所以,只能繼續做著這份工作”
“等葉蔓歌的電影弄完以后,再辭職吧。”
何金銀說道。
畢竟,是把葉蔓歌簽約過來合作拍電影的。
如果他現在走了,那就是坑了葉蔓歌啊。
所以,這份工作,他只能繼續做著。
從床上爬起來以后,何金銀便朝王濤的傳媒公司。
大概半個小時以后,何金銀抵達了公司。
到了公司以后,一個員工忙說道“何金銀,你闖大禍了啊”
“今天又遲到了,剛才,我看王少很生氣。”
“趕緊去王少的辦公室,去請求他的原諒。”
何金銀沒理會他。
而是朝著自己的辦公桌而去。
剛剛坐下,便看到了余靜,踩著高跟鞋,憤怒的朝他走來。
“何金銀,跟我來”
“王少找你。”
何金銀跟著氣沖沖的余靜,前往王濤的辦公室。
路上,余靜怒道“何金銀,你真是爛泥扶不上墻”
“難道,你真想一輩子吃軟飯嗎”
“你不覺得,作為一個男人,自己沒本事,靠吃老婆的軟飯,是一件很沒臉皮的事嗎”
“你老婆越有錢,越給你買東西,就只能襯托出你越無能”
“你沒本事,我好心給你找了工作。你還爛泥扶不上墻,不懂得珍惜”
“這才上班多少天啊,你看看你,遲到了多少天”
“是不是仗著自己有個有錢的老婆覺得這份工作,不干也行”
“如果不是葉蔓歌的原因,早開除你了。”
一路上,余靜罵著何金銀。
經過服裝店那件事以后,余靜越發看不起何金銀。
覺得何金銀,靠著吃軟飯才能買名牌西裝,開豪車。
至于何金銀,也沒有解釋,也沒多說話。
若非因為葉蔓歌電影的事情,何金銀今天根本不會來公司。
二人到了王濤的辦公室。
王濤雖然名義上,現在不是總經理了。
但是,他畢竟是王成功唯一的兒子。
所以公司里,只要王成功不在,所有人都還是聽他的。
一看到何金銀,王濤便怒道“何金銀,今天又遲到了。”
“真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嗎可以這樣無法無天”
“如果不是看在葉蔓歌的份上,我早開除你了。”
何金銀輕聲說道“今天我確實遲到了,不過我記得公司有遲到的章程。遲到半個小時,扣錢兩百塊”
“你按照公司章程辦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