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慧蕓說著,就要帶他們中海西醫協會的人,要來抓何金銀。
見此,醫盟的盟主醫王、藥王,一起站了出來。
他們開口說道“楊慧蕓,你干嘛事情都還沒調查清楚,你就想拿人”
“真以為,你們西醫協會,可以在中海一手遮天了嗎完全不把我們醫盟放眼里
楊慧蕓微微皺眉,對于醫盟的這些老中醫。
雖然,她楊慧蕓心底里瞧不上,不屑。
覺得中醫,能治啥病。
不過,畢竟,醫盟也是中海十大勢力之一。
這些老中醫,又有很大的威望。
所以,表面上,楊慧蕓,還是要給他們面子的。
此時,她嬌聲笑道“原來,醫王和藥王都在啊。”
“我聽說,何金銀是你們醫盟舉辦的醫王大賽冠軍。也難怪,你們要護著他”
“不過,他雖然是醫王大賽的冠軍,但是,他現在治病醫死了人。作為中海西醫協會的會長,我有權利,也有義務,給病人討回公道”
“何金銀既然治死了人,就要受到制裁”
“醫王,藥王,我奉勸你們,最好不要多管閑事,否則,把自己的名聲,也給搭進去,那就不好了。”
楊慧蕓說道。
而這一番話,聽了讓醫王、藥王心里都很憤怒。
這個楊慧蕓,真是不把他們放眼里啊。
居然用這種語氣,和他們說話。
冷哼了一聲,醫王說道“楊慧蕓,現在事情還沒調查清楚,你不要那么武斷的就說,是何金銀治死的人”
“如果,真是他治死的,那么,不需要你們西醫協會多管閑事,我們醫盟,就會讓他受到相應制裁”
“但是,我們也不希望,我們醫盟的推出來的信任醫王,被人冤枉”
“呵呵冤枉,人都死在這里了,病人都找上門了,這也算冤枉”楊慧蕓冷笑。
“這事,我們看來都有蹊蹺。金銀上午治療了幾百個人,怎么就他一個人出事了”藥王說道。他可是一直堅信何金銀的醫術。
一個風寒,怎么可能出錯。
他覺得,就是有人在誣陷何金銀。
醫王也是點頭道“沒錯,我也覺得,金銀是被冤枉的,被人誣陷的。”
“噢,我懂了,我懂了,我覺得,就是這個楊慧蕓,誣陷的我師父。”譚清突然,恍然大悟。
他指著楊慧蕓,繼續說道“這個楊慧蕓,和我家師父有些矛盾。我懷疑,這一家人,就是她請來冤枉我師父的。”
“故意陷害我師父,然后,在恰當的時候出現。”
“想要制裁我師父”
譚清的話,讓楊慧蕓臉色微微一變。
不過馬上,她便嗤笑道“呵呵,你簡直就是胡說八道。我堂堂西醫協會會長,需要用這種方法來陷害何金銀”
“明明是你們自己做賊心虛。”
“還有,你說的,治療了那么多人,就一個人出事,我想,可能那些人的后遺癥,還沒到時間吧”
她這些話剛說完,片刻之后,街頭那里,又是一陣轟動。
旋即,又有一家人,抬著一個老人前來。
這家人,和斯文男子一家人一樣,都是披麻戴孝。
來了以后,便哭天搶地的道“我們家老頭子,上午只是來這里看個感冒,沒想到啊。被這里的庸醫,給直接害死了”
“庸醫,庸醫啊”
“只是看個感冒,居然把命給丟了”
“”
再看他們抬著的人,果然是上午何金銀治過病的人。
他身上,被針灸的地方,和那個斯文男人的老父親一樣,都腫大了。
除了這個老人之外,接著,又陸續,有三家人。
他們都抬著各自家里的老人,前來。
都是披麻戴孝的,一家人,在那哭著喊著說道“庸醫,賠我爸爸的命來”
“這種庸醫,草菅人命,請西醫協會的會長,替我們主持公道”
“我們不要賠錢,就要他以命換命,就要他坐牢。”
“”
看到這,楊慧蕓掃視了一圈何金銀周圍的人,最后,把目光,盯在了何金銀的身上。
并且,冷聲道“何金銀,到了現在,你還有什么話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