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我在剛開始下雨的時候打電話回去讓家人來接我了,他們應該會來的吧?”方家萱頗有些后悔地說。
杜翰學沉默了一下,說:“下次記得讓他們安排人來接你。你其實用不著這么委屈的知道嗎?”
明明家里有人,隨便來一個就不會這么慘了,可她到底在想什么?竟然不打電話。
方家萱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說:
“對,我真的太笨了,我只是不想麻煩他們罷了。”
“一家人,談什么麻煩不麻煩的。”杜翰學看著前方說道,心里想著,還有十分鐘就能把她送到家,她還能在車里呆十分鐘不吐嗎?
還是再讓她緩一緩吧。
“可是,我總擔心,算了,是我的錯……”方家萱猶猶豫豫地說,一句話也不說完。
杜翰學揉了揉眉心,很是無奈,這丫頭戲頗多,想太多了。
敏感自卑。
心里還暗暗下定決心,以后要少接觸,發現只要單獨跟這丫頭接觸,她就成了悲情女生。
搞不懂。
做一個文靜平和的人不好嗎?像家甯那樣,她就不會想一些有的沒的。
現在神志清醒的杜翰學真的太清醒了。
甚至腦海中突兀出現了兩個字:矯情。
隨后他說道:“你顧慮這么多,是因為你的心沒有融入這個家,你別這么膽小,也別這么自卑,自信一點,自信過后是強大。”
突然覺得家甯跟她這個妹妹相處應該很累的吧,太柔弱敏感,很容易就委屈了。
方家萱:“……”
不,她不是來聽這些不痛不癢的心靈雞湯的。
“我的頭好疼,好疼。”方家萱突然趴在了后座上,喊道。
“我送你去醫院。”杜翰學又要啟動車子了。
方家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確定不來后座看看她的情況嗎?
“我的藥在我包里,能不能幫我找一下。”她的聲音都有些迷糊了,還說道:“這是老毛病了,一受涼就容易復發。”
聽說有藥,杜翰學倒沒猶豫,外面下著雨本想著就在前面側身找,可方家萱卻說自己上車之后不知道把包放哪里了,可能落在車座底下也不一定,這下杜翰學只能下車,打開后車門。
可方家萱已經‘難受’地躺在了后座,她渾身濕透了,再加上為了找她的包,杜翰學已經把車內燈光打開,這一下可謂是看到了不該看的。
衣服貼著身子,里衣若隱若現,裙子黏在大腿根上,雪白的大腿相當晃眼。
而靠近方家萱,那股香味聞著更加清晰了,貪戀這股味道,杜翰學本能的吸了一口,而看著方家萱那迷離而朦朧的目光,杜翰學莫名開始生出了某種沖動,他皺了皺眉,有些難受。
方家萱意識清醒,見此一幕很是滿意。
這顆藥也是她之前在系統空間兌換的,功效是能讓男人有從身體到靈魂的某種沖動,試想一個普通人,哪能抵抗得了靈魂深處的渴望?
來自靈魂的沖動,甚至會讓他認為這是愛。
而杜翰學雖然有了抵抗光環,光環能抵擋靈魂深處的渴望,卻無法讓他身體沒有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