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依,你不怕嗎”
“師兄,我不是小孩子了。”背著急救箱的安澤一一臉無語:“這個世界上有沒有鬼。”倭寇死了變成鬼的話,再殺一次唄。
“不怕趴在王二背上的”
“師兄,黑歷史求不扒。”安澤一看向不遠處:“我們快到了。”
“師兄,要小心啊。”
小劇場:
無花說的“王二”梗是什么情況
答:
和小孩子待在一起久了,其實會逐漸變得和同齡人一樣的。不過安澤一遇到的小孩子,是早熟的無花。
所以安澤一早熟一點,也沒有什么人會懷疑。
不過就算是早慧如無花,也是有調皮的時候。
不,應該說,其實每一個小孩子都有調皮搗蛋的時候。
事情是這樣的,那一年他過年,們幾個差不多大小的“無”字輩小沙彌在一起守夜,平日里最活潑的無墨提出來,一人講一個故事玩。
講故事嘛,一開始,大家規規矩矩的講,輪到安澤一的時候,他講了一個改成了大明版的小紅帽,改成山下一個小姑娘給外婆送飯,最后的獵人也改成獵戶拿著砍刀殺狼救人。
不過大家都知道,故事嘛,愛情故事不可能講,畢竟大家都是和尚,所以講著講著,就迷の變成了鬼故事
鬼故事嘛,安澤一覺得這個自己現場謅一個也沒有關系,在第二次輪到自己時,他就激情澎湃的講了一個。那鬼故事,情節驚心動魄,節奏跌宕起伏,最后,他講到結局“那位背著身照鏡子的夫人扭過頭,她,”
安澤一將自己的臉湊近在桌子上亮著的燭火上,瞪大眼睛,嘴角扭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沒有臉”
安澤一皮膚白,在搖曳的燭光下,雪白的臉配上幾乎把嘴角咧到耳朵的詭異笑容,殺傷力堪比dc里面小丑君的笑容。
“啊啊啊”
嚇到了一片小豆丁,安澤一感覺非常有成就感。
下一個講鬼故事的是無花師兄。只是無花師兄在大家平復不少之后,伸出手,拍拍安澤一的肩,語氣平靜沒有頓挫:“其實,你有一段講錯了。”
“我沒有左手拿著刀趴在王二安澤一鬼故事里面的一個人背上,我是右手拿著刀的。”
拿著刀趴在王二背上的是鬼,安澤一剛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陣陰氣從他脖子后面劃過,一股冷意從脊椎直沖大腦。
“啊啊啊”
這一次,尖叫的小豆丁里面,多了一個安澤一。
剛剛沖著安澤一后脖頸吹了一口冷氣的無花:深藏功與名。
最后的結局,就是被一群小孩子的尖叫聲嚇得趕過來的大人們知道之后哭笑不得,以至于那一天晚上,其他人是睜著眼睛守歲,他們幾個是一人頭頂一個包的抄經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