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媽媽連忙轉頭去看惠里奈。
惠里奈穩穩坐在不遠處,面色慎重,一身煞氣,見忍足媽媽望過來,自然回看過去,語氣平淡“要喝茶”
沒有一絲慌亂,冷靜得不得了。那鎮定如同往常般的模樣讓忍足媽媽松了口氣,從心底慶幸起來,浸入骨髓的恐懼感潮水般退去。太好了惠里奈沒事真是太好了
惠里奈皺眉,冷眼一掃旁邊“小侑。”
“我知道了。”侑士推了推眼鏡,倒了杯茶,放在忍足媽媽面前,輕聲細語,“媽媽喝茶吧,小心燙,慢慢喝。”
忍足媽媽看看惠里奈,又看看侑士,瞬間有種恐慌的自己才是不正常的荒謬之感,不禁怔住了。
忍足爸爸無奈輕嘆,摟住忍足媽媽的肩膀,面容平靜地看向荒木,目光晦暗。
視線相交,荒木心里一激靈,不由的開始繼續述說。
“樹下宇宙智商很高,性格謹慎多疑,反追蹤能力強,警方搜查過他和他哥哥足立秀和的住所、工作地點,沒有一絲可疑之處。馬場警部推測樹下宇宙有一處專門整理受害者資料的隱蔽地點。”
去年,荒木他們是收到內部消息才去搜查樹下宇宙和足立秀和住所,結果不但什么都沒查到反而還被樹下宇宙嘲諷了荒木可以確定那個笑容就是輕蔑。
更麻煩的是,自從那次打草驚蛇后的行動,樹下宇宙似乎不打算出手了。這次忍足惠里奈被足立秀和盯上,給他們警方新的希望。如果,足立秀和是替弟弟樹下宇宙盯梢很有可能
“的確。”侑士贊同地點頭,如果要引誘受害者自殺,肯定要事先充分調查過受害者的情況,才能在不知不覺間掌控受害者的思想。
“足立秀和已經被押解到警視廳”這時,兩個刑警雄赳赳走進會議室。
“你們去審問。”馬場冷淡吩咐。
“是的馬場警部”倆人又走出了會議室。
“審問足立秀和是為了問出那個隱蔽地點。”侑士扶了一把激動地站起來的忍足媽媽,順便問道。
“準確說,是為了排除不正確的地址。”荒木露出了點笑,松了松領帶,“剛才那兩位我的同事,配合默契,審問很有一手,是馬場警部的親傳弟子。”心情放松下,甚至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問到地址是不是就可以逮捕樹下宇宙了”忍足媽媽急忙發問。
“我們還要申請搜查,找到證據才可以正式逮捕他。”荒木收斂笑容,端正臉色。忍足女士真的不適合待在這里,他估摸著攔著她的忍足先生手臂都被掐青了。
“那要等到什么時候”
“媽媽,坐下”惠里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