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素材是我轉學后的高中同學,她母親的老家和我同一個地方,從家人那里知道我有一個殺人犯哥哥,在學校大肆宣揚,然后,我被全班級的同學欺凌,慢慢連其他班級的同學也加入欺凌我的隊伍。忍足純奈,那種生活,你應該很熟悉才是。”
“不同的是,你的情況是普通級別,而我的是地獄級別。”樹下宇宙依舊用仿佛在說別人經歷的口吻敘述。
“不過,等一號自殺后身邊放著繭的事流傳出來,就沒有人欺凌我了。他們找了新的替代品,玩壞一個再換一個,有錢人真的很閑。”樹下宇宙似乎笑了一下,猶如打開了潘多拉之盒,“二號是社團的前輩,等她自殺后,學校里再也沒有人敢議論我。三號是學妹,等她自殺后,她小學四年級的妹妹報警說是我下的手,但所有證據都顯示死者是自愿自殺。你猜,我出來后,那位妹妹的下場如何”
“猜不到。”虛弱的聲音混著哭音從手掌下傳出來。
“她是八號。”
平淡的聲音里透著絕對的瘋狂
他沒有立即解決妹妹,而是讓對方和家人生活在惶惶不可終日里,隨著時間流逝,家人都以為過去了,重新露出笑容生活,卻不知道樹下宇宙私底下一直掌握著尺寸慢慢折磨妹妹,直到對方長大到與自殺的姐姐相同的年齡后,才收緊套在妹妹脖子的那根線
這些內容樹下宇宙沒有說,但是,感知敏銳的純奈卻從那短短的一句話中體會到巨大的悲傷,捂著嘴唇的手掌下漏出幼獸般的悲鳴。
“在我畢業時,那所高中三年里一共有五位學生因為欺凌自殺,三位轉學,四位自閉,七位休學。呵,也有換了生存方式活下去的人,變成垃圾,變成幫兇。我是特殊的例外。”
“忍足純奈,你也有能力,在看到你畢業表演會上唱歌后,我以為可以見到一場精彩的復仇戰,結果居然是和解hayend,惡心得我差點吐了。”
“這是我的選擇,我自己的意志。樹下宇宙先生,你不能理解我的做法,是以為只有你的做法是正確”干澀的聲音像是從喉嚨里逼出來一般,依舊很好聽。
樹下宇宙從手套箱抽出一包紙巾,單手撕開,按在純奈臉上“不要弄臟我的眼睛。”收起了惡意。
他惡意一收起,純奈立即就能動了,她所做的第一件事是大口大口地呼吸,按著自己細長漂亮的脖頸用力呼吸。
“一臉鼻涕眼淚,虧你的臉還能看。”
純奈此時說不出話來,試了好幾次才抽出紙巾,渾身顫抖著擦臉。這個簡單的動作,她第五次才成功,笨拙的動作將膽怯畏懼展現得淋淋盡致。
“停車。”
“老實待著。”
“停車”
“忍足純奈,我還以為你的智商”
“我要吐、嘔嘔嘔嘔嘔。”話還沒說完,純奈吐了。
樹下宇宙“”
在交通法則允許的最快速度內,樹下宇宙帶著純奈在一商場下車,走進一家只接待會員的店鋪,這家店鋪從外面看只是高級女裝店,但也酒水、休息和淋浴等服務。
“快點選。”樹下宇宙不耐。
“我沒那么多錢。”穿著浴衣的純奈面無表情。
但在旁邊服務員眼里就是在軟軟撒嬌。呸狐貍精你當然不用有錢了,就你旁邊這位尊貴客人的會員卡,直接將這一排女裝拎走不給錢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