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我就吩咐下去。”果然是這樣啊,成天一副嫌棄到不行的模樣,可一有什么好東西就眼巴巴給瑛士寄去,連對方出差都會發信息提醒注意天氣的變化這當哥哥的黏糊勁啊,無怪瑛士嫌嘮叨。一想到每次丈夫跟老媽子似地念叨,小叔子就一臉生無可戀地妥協,萬里子便想笑。
“對了,剛好有兩條裙子寄給惠里奈和純奈。”眼睛一亮。
“嗯,寄吧,你開心就好。”忍足宗也可以用生命保證那些裙子絕對不止兩條,起碼是兩位數起步,繼填滿兩位侄女在本家的房間后,萬里子還想填滿她們在東京的房間啊。
“篤篤。”這時,門外有人敲門,“宗也先生,宗老那邊的人前來拜訪。”
不年不節,也沒有提前說一聲就突然過來了該不會又是瑛士忍足宗也有種不祥的預感。
“說是有些與瑛士先生有關的事情要商討,正在靜室等候。”仆人繼續說道。
果然又雙叒叕是瑛士忍足宗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萬里子也露出了然的表情這對夫妻已經習慣了。
“前來拜訪的人有雅俊先生、雅慶先生和雅智老先生。”仆人的聲音不禁顫了顫。
忍足宗也瞳孔猛然一縮,心中一沉,旁邊的萬里子目光中也多了一抹慌張。
忍足雅俊,現任的宗老;忍足雅慶,下任的宗老地位與謙也相當;而忍足雅智是上任的宗老雖然已經退休退休還是忍足瑛士的鍋,現在也不管事了,但其名望在家族內無人可比瑛士你到底是搞了什么事連他都惹出山了要知道忍足雅智已經近十年沒有插手忍足家族的事了
時間回到現在,東京,忍足家。
明亮寬敞,陳設漂亮大氣的客廳里,空氣突然凝住,平穩柔和的光從精致龐大的水晶燈投下,氣氛變得十分安靜與緊繃。許久,心里焦急的忍足惠里奈,身體微微向前傾,正要開口便被忍足爸爸一個溫和的眼神精準制止了,她下意識端坐好,恢復優雅模樣,將差點脫口而出的訓斥全部咽了回去。
“不可以,我不允許。”說這話的人不是忍足爸爸,而是侑士,他眼神溫和,嘴角微微上揚,看上去心情非常不錯,聲音微冷,氣勢強大,語氣不緊不慢而認真,“純奈,今晚你就搬回來,那邊的行李可以不用拿了,直接扔掉吧。”
“小侑”
“純奈,這里聽小侑的。”忍足爸爸輕輕按住純奈的肩膀,笑著打斷她的話。
“我”
“純奈”這次打斷純奈話的人是惠里奈,她今天第一次叫了純奈的名字,第一次正眼看純奈,眼神漸漸冰冷,怒氣高漲,“
我們是做了約定,如果你堅持在誠凜上學就搬出忍足家的約定,我也沒有反悔的意思。但是你搬出去住的地點由我定你房間窗戶正對著那棟房子我已經買下來了,你就住在那里”
純奈房間窗戶正對著的那家正是之前樹下宇宙監視純奈動向的房子,惠里奈所用得錢是她向家族預支了明年二十歲成人節的禮物,至于那家鄰居是怎么搬走得在樹下宇宙事件后,忍足爸爸“友好”登門拜訪了一次,對方就識相搬走了。
“不可以”侑士不贊同,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怎么可以讓純奈一個人睡在那間房子多危險”自從那件事后,他都恨不得每晚去純奈的房間巡視十次,怎么可能放心讓對方一個人在外面過夜即使是家對面的房子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