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奈癟嘴,然后,臉頰氣呼呼鼓起,小聲,“謙也,請幫幫我。”
“什么你說什么我沒聽到”
“你逼我的。”
“哈”
“謙也幫幫人家嘛喵”軟軟的聲音故意撒嬌,含糖度絕對驚人,特別是結尾語氣輕快柔和上揚的“喵”,配上嬌美無瑕的五官,絕對甜到別人心坎里。
但是,這個“別人”絕對不包括謙也。
“忍足純奈你夠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都快要吐了好惡心”要不是他現在的胃部空蕩蕩的,謙也絕對找個垃圾桶抱著狂嘔
“”謙也這個壞蛋果然就是這種反應qaq
“喂喂喂你要哭了嗎我錯了別哭啊行李給我”謙也趕緊上前幾步伸出手,生怕動作慢個半拍純奈就真的哭出來。
“我沒哭啦,書包和網球包我自己拿,不用你幫忙。”她現在叫個出租車就可以休息了,才不要給可惡的謙也取笑她能堅持住得
“你在說什么啊看看你的臉,都氣成河豚了。”謙也毫不留情地嘲笑,直接伸出手指,戳純奈氣鼓鼓的臉頰左邊再戳好玩又戳了一下,“我來拿吧。”
“不要我自己拿”
純奈拒絕但沒有什么卵用,就她那點小力氣,掙扎也沒有半點
水花,謙也輕而易舉就把書包和網球包拿過去背上。
“你現在是在做什么離家出走嗎”謙也輕輕松松背起壓垮純奈的行李。
“不是啦。”
“這個時間離開家,還拿著行李,你現在站在路邊是要攔車吧,這樣還不是離家出走”謙也投以懷疑的眼神。純奈的叛逆期到了嗎還是交到男朋友要搬出去住了“你不說得話,我背著你的行李回去了。”這里的“回去”指得是東京的忍足家。
純奈也聽懂了,氣鼓鼓扯著自己書包的帶子“不是離家出走啦,我只是搬出去住了,把我的行李還給我,我現在要回去借宿的地方了。”
“真的搬出去住了侑士能同意惠里奈沒揍你瑛士叔叔沒有打斷你的腿”謙也驚奇。
“謙也,在你眼里就沒有一個正常人嗎感覺大家從口中說出來,都變成了問題人員了。”
“擁有忍足這個姓氏的人,哪里有正常的”謙也懶懶地反問。
“你的話怎么連自己也否定了這怎么可以,至少要相信自己啊,而且正常與否跟姓氏沒有關系吧。謙也,你怎么突然這么喪氣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嗎”
“怎么可能就是被一個老不死惡心死到了。”即使鏟除對方的勢力,也止不住的惡心,謙也悠哉笑著,誰也不知道他在上來東京的飛機前,在大阪的機場廁所里吐得一塌糊涂。
“那,那多看看我。”純奈在謙也面前轉了個圈圈。
“干嘛”謙也覺得莫名其妙。
“我這么可愛,看著我有沒有心情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