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菜,比起國光,不是應該關心關心我嗎”手冢爸爸幽幽說道。
“嚇孩子他爸你是什么時候在這里的”手冢媽媽嚇了一跳。
“我一開始就在這里了。”手冢爸爸備受打擊,自從純奈住進來后,彩菜分給自己的注意力越來越少果然,只能更加頻繁出去二人世界約會了一咬牙,“彩菜明天我們一起出去約會吧”
“抱歉,我已經與和美約好了,她說要給我介紹新朋友呢。”手冢媽媽殘忍拒絕。
“男的女的”
“當然是女性朋友啦,聽說以前是職業網球選手呢,名字我記得是越前倫子,聽和美說對方的兒子也在打網球呢。”手冢媽媽很期待,眼睛閃閃發光。
手冢爸爸則是瞬間枯了,背后仿佛有秋風落葉凄涼
卷過。
一起吃過早餐后,純奈準備出門,坐在玄關的地板上穿鞋子。
“純奈前輩。”手冢國光叫住了她。
“國光,怎么了”
“一起走。”
“好啊,我們一起走到車站吧。”
“我的意思是我送你到學校。”面容平常,語速略快。
“啊”純奈嚇了一跳,“啪”一聲手上的鞋子掉了,“國光,我們學校的方向雖然一樣,但是青學更早下車,誠凜還有好幾站呢。”
“就今天一次,現在的出門時間夠早,送純奈前輩到學校再去學校,我社團活動來得及不會遲到。”感謝純奈前輩出門一項很早手冢盡量保持正常的語氣和語速,看著純奈不解的表情,不由加重了語氣,“抱歉,我不放心。”我想保護你。
“因為橘千代子嗎”
“是的。”純奈前輩很怕那位小姐,現在也還在害怕吧。手冢國光眼神微沉。
“”兩手握成拳,純奈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心是涼的,連微微顫抖的指尖也是冰涼,抬頭,注視著手冢認真堅定的眼睛,她遲疑著點了點頭。如果這樣做,能讓你放心一些,“國光,拜托你了。”
“無妨。”這是他個人的意愿,“純奈前輩,今天不穿校服嗎”怎么穿著體育服松了口氣的手冢,注意到異常。
“今天學校組織去遠足,可以不穿校服的。”食材和笨重的行李可以用車運上山,但是山腳到山頂的距離要學生自己走,純奈覺得校服是裙子不方便行動,于是便選擇了體育服。
“那是可以穿私服的意思嗎”在廚房忙活的手冢媽媽走了過來,眼睛亮得驚人。
“啊是、是的。”彩菜阿姨的眼神好熟悉,在哪里見過呢好像好像有點像萬里子伯母純奈打了個冷顫,回答都結巴了,“那、那個,彩菜阿姨,我我我先出門了。”慌忙起身。
“等一下”手冢媽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純奈的衣領。
“彩、彩菜阿姨qaq。”逃跑失敗的純奈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