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方君,麻煩換一種說法。”什么事情從緒方嘴里說出來,就變得微妙呢,什么叫“將自己的身體交給其他人”可以的話,竹早真的不希望純奈和這個女人有所接觸
“竹早君,你好麻煩”緒方懶得理他,看向火神,“你不覺得刺激嗎”
“不,聽起來很無聊,而且這里哪里來得被子”火神完全無感。
“火神君,請代入思考一下,這可是鍛煉團隊信任感的好機會。”黑子勸道。
“團隊”
“就是我們六個忍足純奈小組。”黑子很鄭重。
“是遠足小組吧。”純奈趕緊糾正,用她的名字命名好羞恥啊
“嗯,就叫純奈小組了,我認為忍足不會提出不可能實現的想法。”趁機叫了忍足的名字,緒方覺得自己好機靈下次試試單獨叫叫看,“是你我太過愚笨,沒能領會她話里的深意。”
“緒方,其實沒有什么。”深意,只是隨意一說,你的用詞也有些不妥。
“沒有被子,但不是有類似的東西存在嗎”小池打斷純奈的話,她向下看去。
眾人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看到了野餐墊,這是緒方的物品,平時他們午休聚在一起吃飯時,就是坐在這個富士山圖案的野餐墊上。
“這個野餐墊看起來不錯。”小池拍了拍野餐墊。
“小池萬歲你說得太對了我保證這個野餐墊很結實哦,是我叔叔送我的十歲生日禮物,特別訂做的,承受力很好,裝三個火神君都沒問題”
“緒方君,我理解你激動的心情,但是不要用具體的人舉例說明,那樣太失禮了,這里說可以承受三個。”黑子停了停,看了火神一眼,“說可以承受五個成年人的重量,就可以了。”
“你的說法也很失禮啊特別是眼神”火神瞪眼。
“火神君,你該不會害怕了吧”黑子平靜問道。
“就怕你們抬不動況且我不會輸”
“火神君,還不知道是什么游戲,就認定自己會贏,我覺得太過武斷了。”
“黑子,不要找茬”
“火神君,我不是在找茬,是在就事論事而已。”
“啊你這個家伙讓人火大啊”
“火神君之所以火大,難道不是因為一上午沒有打籃球嗎”黑子的視線移到火神的運動包上,雖然沒有打開,但是他知道里面一定會有籃球,至少有一顆。
“混蛋,難道你不想”
“想得。”
“前面來得時候,我在山腳看到了籃球場,我們回去的時候下山快一點,還能打上一些時間。”火神那是一個分秒必爭,說真的,要不是上山的時候,他分神注意著腳腕受傷的小池,他早就拿出籃球玩了。
“我贊同火神君提議。”要是忍足同學下山的速度太慢,說不定他只能再“幫助”對方一回了,因為是下山,這里采用背人的方式比較安全。黑子暗自思考著。
聞言,火神眼睛都亮了,恨不得現在就飛到山腳下“既然你這么說了,懲罰就定這個吧,我沒意見了。”反正他不會輸,“不過,光是我們兩個打球太無聊了,我可不想和你一對一。”
“叫上降旗君、福田君、河原君。”黑子建議。
“說得好”火神眼睛更亮了,里面有火焰熊熊燃燒就這樣,倆人的話題徹底歪到籃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