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啦我每天追在忍足的身后都沒有人誤解,怎么可能會誤會竹早喜歡我,用眼睛看也知道吧,竹早非常討厭我。”緒方雙手環胸,還煞有其事地點頭。
純奈身體輕輕顫了顫,回想起換教室移動的時候、上體育換衣服的時候、做值日生擦黑板的時候、上廁所的時候都被纏著的場景,而且絕對會口若懸河說個不停,她悄悄往左邊移了移,純奈的高中生活,也只有社團活動時才能享受片刻的寧靜。
竹早留意到了純奈的小動作,眼神更冷“是啊,我非常討厭你。”
“黑子,忍足,你們快看竹早又用那種看蟲子的眼神看我了好過分啊”緒方心里慪得要死,要不是竹早優彌是忍足的朋友,她才不想和這個男人說話
“糾正,那不是在看蟲子,是在看智障的眼神,而且是很麻煩的智障。”竹早冷笑連連。
“竹早優彌”緒方再次隔空和竹早吵了起來。
純奈默默轉過身去和黑子說話,不轉身不行,上一次她沒有及時轉身,緒方的口水都噴到她臉上了。
“黑子君,謝謝你送得玩偶,我很喜歡。”
“嗯,這是在游戲廳中抓娃娃機里夾得,你無需太過在意。”似乎是擔心眼前的少女有心理壓力,黑子解釋道。
“謝謝黑子君,我已經不會再顧慮,是抱著輕松喜悅的心情收下禮物的,準備回禮也沒有什么沉重的情緒。”純奈側坐在椅子上,雙腿并攏斜側,姿態美好,淺琥珀色的眼眸似乎有星光溢出,淺淺的笑容更深了一些。黑子君的頭發今天也翹得好厲害,真可愛。
忍足君在看他的頭發她好像經常在看黑子不留痕跡往后面移了一小段距離,撲克臉般的表情比平常稍顯柔軟,聲音也是柔和了許多“那么,我可以指定謝禮嗎”
“當然不可以”和竹早第n次爭吵還有抽空注意純奈的緒方搶答。哼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忍足是誰怎么可能答應你白日做夢啊你她露出無情冷酷嘲諷的笑容,其實心里又在嚶嚶嚶了,黑子,我們都是天涯淪落人啊眼神不由地帶出點憐憫。
“沒問題哦。”純奈綿軟溫順地應了下來,一邊說著還一邊點頭。
緒方“”
“有一段時間沒有品嘗你的手藝了,可以做些點心嗎”稍顯柔和的對純奈說完,黑子平靜地看了緒方一
眼。
緒方“”感到深深的侮辱臉上只能掛著維持場面的僵笑。
“好啊,黑子君,你想吃什么”純奈拿出手機準備記錄,“不過,這不算在回禮的范圍內哦。”
“謝謝,回禮不用另外準備。”
“我會準備得。”純奈堅持。
“好。”黑子笑了,他向來沒有什么表情,突然一笑,天空藍的眼眸蕩漾著層層疊疊的笑意,嘴角自然向上彎起,這個一閃而過的笑容像是午后微醺,又仿佛在炎熱的夏日里吃到冰棒般清爽舒暢。
純奈更加開心了。對了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跟黑子說了句失禮了,起身往最后一組最后一桌走去。
不是找我不是找不是找我整個人貼在墻壁上似乎下一秒就會跳窗而逃的火神,心里默默祈禱著。
“火神君。”輕快軟糯的聲音響起,純奈停在距離火神兩米遠的地方。
“”她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火神死死盯著窗外,眼神兇狠,尾部分叉的眉頭在不安跳動著。
“火神君”是在發呆嗎純奈抬起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