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四天寶寺網球部。
“你們,在做什么啊”渡邊教練剛剛指導完一年級揮拍的動作,就發現那群不讓他省心的正選們,聚集在一起圍成圈圈,還發出陣陣滲人的陰笑。他們又在搞什么怪了渡邊不自在地摸了摸手臂,上面已經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修醬,你來了啊”一年級便是正選的遠山金太郎,露出大大的笑容,雙手大大會揮舞著打招呼。
“叫我教練啊。”有氣無力的聲音。
“好的,修醬”遠山笑容超級燦爛。
“章魚燒君。”
“修醬,你怎么學忍足那樣叫我啊你也覺得章魚燒和我很搭嗎你真有眼光啊哈哈哈哈哈哈”遠山眼睛更亮了,就像是一只野生動物,看到感興趣的事物般注視著教練,視線熱切。
渡邊教練嘆了口氣,還是走過去“白石,你們圍在這里做什么”
“在練習畫畫”回答得人是金色小春。
“小春畫得超級棒小春,我又重新愛上你了”一氏裕次非常捧場,雙手在胸前相握,雙眼淚花閃閃。
“討厭,不要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啦人家會不好意思的。”金色一臉嬌羞。
“不用不好意思,因為我對你的愛意就如同那高掛在天空中的太陽,每天都要向世間所有人表達對小春的愛意”一氏深情款款凝望。
“裕次”金色含情對視。
“那陰天雨天下雪天怎么辦”遠山插了一嘴。
金色和一氏“”突然演不下去了。
“所以說,你們到底在做什么”渡邊教練再問。
“圍觀謙也可愛的睡顏罷了。”白石目光柔和,神情慈愛,就像在注視自己辛辛苦苦培育出來的花草。
“謙也可愛”渡邊教練此時終于擠進正選的包圍圈,然后震驚到嘴里的細簽掉下來,他都沒發覺。
只見,人群中央有個身形修長的少年呼呼大睡,正是忍足謙也。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忍足謙也的臉左眼被涂成熊貓眼,右眼被畫成一團烏鴉,額頭寫著“耍寶”兩個加粗大字,臉頰兩側分別是十根不對稱的胡須,嘴唇外圍被厚厚涂了一大圈,頗有幾分小丑的感覺。
好好一個睡得香甜的美少年,一副被玩壞的樣子
“哈哈哈哈哈哈。”渡邊忍不住大笑。
“教練,你笑得太過分了。”財前淡淡提醒。
“在說教練過分前,你先停下手中的筆吧。”千歲看著正在給謙也臉上畫紅暈的財前,高冷吐槽,“你涂得紅暈,都擋住我得胡須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每邊都畫上十根的。”
“前輩畫得胡須密密麻麻太嚇人了,我是在給你收拾殘局。”財前鄭重其事的模樣。
胡說你就是單純的想玩吧眾人心里同時吐槽。
“為什么謙也和我比賽的時候,會睡過去啊好奇怪。”遠山再次蹲在謙也身邊,用手指
戳著對方的身體玩,“要不是關鍵時刻,我改變了球的方向,就直接打中謙也的臉了。”
“是不是和你比賽太無聊了”白石笑。
“怎么可能和我比賽一點都不無聊啊”遠山急吼吼跳起來,氣呼呼和白石爭辯起來。白石全程好聲好氣外加微笑。但是,不管他們的聲音再大,地上睡著的謙也還是雷打不動,一點被吵醒的跡象都沒有。
“速度笨蛋手里好像有東西。”財前發現謙也沒有握住球拍的左手中,似乎握著什么東西。
“不叫前輩的話,至少叫姓氏吧,我們四天寶寺的后輩一個個怎么都這么奔放”渡邊教練嘆氣。此時他嘴里重新叼著一根細簽,正蹲在謙也的頭邊,手上的動作卻是在給謙也額頭上的“耍寶”二字畫小花朵背景。
“絕對是章魚燒優惠券”遠山光速蹲下,雙手一掰,“切,居然是手機”失望之意溢于言表,“我就說或比賽的時候感覺很奇怪,原來謙也手里一直拿著手機啊,哼,是在小瞧我嗎”遠山氣成河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