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奈有幾秒怔愣。
現在是怎么回事卷翹纖長的睫毛輕輕眨動,柔軟眼眸中透出茫然。她坐在征腿上身下的觸感的確是人的體溫。話說,這里除了她就是征,如果她坐在別人身上,那肯定是征啊,有什么好疑惑的但是,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純奈。”
對了,中午的時候,她在越前宅吃了豐盛的午餐因為菜菜子姐姐的手藝太好了,又可以和龍馬、南次郎叔叔一起用餐,就不小心吃了超多食物按照她平時的體重,加上飯后正常的往上浮動,再加上今天多吃得部分。那么,她現在的體重應該是
“純奈。”
純奈得出一個令她驚心膽顫的數字,不會壓壞征吧她為什么沒站好呢為什么總是被一拉就倒下去說到底還是訓練不夠,要是她下盤夠穩,就不會一而再摔倒了。
“純奈。”
“哦,征,你沒事你的臉怎么了”純奈抬頭,就看到赤司的臉上紅了一大塊白皙皮膚泛紅格外顯眼,像是被什么打到一般,清雋俊美的臉龐略顯滑稽。
“被你的網球包碰到了。”赤司保持淡然的笑容。純奈的網球包里裝了什么迎面痛擊稍微有點疼。
“那個,征,很疼嗎”
“不會。”赤司秒答。
“可是,你的眼角好像有淚光”
“你的錯覺”
“可、可是,你流鼻血了啦征,我網球包里有便攜醫藥包,你等著,我給你拿”
“你不要亂動”
“砰”網球包再次砸中赤司的臉。
赤司“”鼻子原本只是稍微出血,現在是長長兩條流下來。
純奈“”已經被罪惡感淹沒,嚇得她眼淚都憋回去了。
赤司沒有第一時間止血,而是橫抱起純奈,將人放回里面的座位,穩穩放好“網球包給我。”準備自己拿醫藥包。
“我我我我我我來拿qaq。”純奈說話都不利索了,整個人都在顫抖,手在拿網球包卻一直拿不下來。
“我來。”
“你仰起頭我來啦qaq”純奈好不容易拿下網球包,冰冷發顫的手指卻拉不開拉鏈。
“我沒事,你放心,不疼。”赤司再次強調不疼,聲音既柔和篤定又從容不迫,鴿血紅瑰麗的雙眼滿溢笑意。
就是剛剛擦過的鼻下,又有兩條鮮紅液體流下,還在潔白的運動服前襟和衣袖留下幾個印子,活生生將一位溫文爾雅的貴公子,變成滑稽可笑的蠢萌少年。幸好他顏值高氣質佳,不會給人猥瑣的感覺。
“仰頭”純奈超兇淺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細眉挑起,粉嫩的雙頰氣成河豚狀,還染上氣憤的紅暈,全身散發著“我在生氣”的氣息。只可惜她的聲音軟綿綿,相貌太過嬌美,沒有一絲威懾力,反而像只張牙舞爪的小奶貓。
“好。”鼻子的流動似乎又快了
一分,赤司趕緊捂鼻仰頭。明明被吼了心里卻甜得不得了,終于理解“奶兇奶兇”這個詞是什么意思簡直可愛炸了心臟要承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