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還回響著國光的聲音,純奈看著空蕩蕩的安靜走廊,臉頰的薄紅還沒散去,一副呆呆萌萌的模樣。
“噠噠,噠噠。”
下樓的手冢國光又上來了,停在最上面一階臺階,用他那招牌的不茍言笑表情和肅然目光面對純奈,語氣和緩“純奈前輩這次空缺的晨練,我會擬定計劃,分別攤派到這周內的每一天。”
“啊”純奈沒反應過來。
“空缺的晨練,下次補上。”特別直男的再次強調了一句。
“國光,謝謝你。”純奈眉目舒展,鄭重點頭。
手冢國光也點頭,帶著期許看了純奈一眼便下樓了。
也許是國光的一番話,特別是最后那一句“下次補上”,穩重又溫柔的聲音令人心里暖呼呼的。純奈心中的窘迫和慚愧消散,微顫的睫毛漸漸下垂,睡意上涌,迅速在身體里蔓延開,思維變得緩慢,手軟綿綿關上門,腳上輕飄飄走到床邊,純奈一頭扎進殘留著溫暖的被窩,陷入香甜夢鄉。
純奈是被國光叫醒得,急匆匆洗漱、換衣服、吃早餐,她今天出門的時間比以往晚了許多。
電車上。
火神渾身難受
為什么會遇到忍足純奈忍足不是應該乘坐前一班車或者前前一班車嗎為什么今天會和他乘坐同一班車啊火神面無表情,心里仰天長嘆,砍掉右手不能打籃球啊,所以不能那樣做。他右手抓著純奈網球包的帶子,不讓站著睡覺的純奈摔倒,一邊還要用眼神怒瞪想要接近純奈的男人。
他真是太難了啊
“忍足火神”緒方剛上車就看到令她憤慨的一幕,她的偶像居然被那個大塊頭這么粗魯對待
“呦,早上好,緒方美雪。”這次,火神叫對了名字。
但是,緒方依然沒有給他好臉色,她飛快趕到純奈的身邊扶住她“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待忍足知不知道什么叫溫柔”
“我是不知道扶人要什么溫柔啦,不過,你聲音要不要小一些還有,你嘴邊那可疑的液體擦一擦。”
“我”說了一個字,緒方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立馬閉嘴,順帶壓低拼命上翹的嘴角,又擦了嘴角的口水,繃著一張嚴肅的臉,“沒什么可疑的液體,你不要亂說。”
“你擦掉當然沒有了。”火神直言,還指著緒方濕了的衣袖。
“我都說了沒有,你不能假裝附和一下我嗎”不知道她這種柔弱的女生最在意形象了嗎緒方瞇著眼睛瞥著火神。
“哦,我沒有看見你今天又對忍足流口水了,也沒看見你一邊扶著忍足一邊試圖摸她的頭發,更不知道你現在的表情很猥瑣像是色狼。”火神挑了挑眉,用一副“我很好商量”的語氣說道。
“”你這不是什么都說出口了嗎緒方悻悻放下蠢蠢欲動的手,只是單純扶著純奈,“要你管,我就樂意對忍足犯花癡。”
“你對女孩子犯花癡”火神看緒方
的目光變得很奇怪。
“我有喜歡的男生啦也很快就會有男朋友不是那種意義上的喜歡忍足,忍足是我的偶像是這種尊敬的喜歡”緒方惱羞成怒,她喜歡的男生可是有在好好努力啊,不要輕視他們之間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