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記住這句話。”侑士厲聲。
“嗯。”竹早輕輕回答。
“給你一個忠告,早點放棄對純奈的喜歡。”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感情,只會是地獄。看在對方乖乖應下的份上,侑士友情提醒。
“多謝擔心。”竹早說著感謝的話,反應卻很冷淡。
“哈誰關心你了我只是不想純奈白白損失了一個追隨者”侑士矢口否認。
“工作和感情我會區分開,這點不勞你費心。”
“只要你不讓純奈費心,我才懶得理你。”
“侑士君,其實,我知道的,早在被純奈的拒絕的那天,這份心意就沒有任何希望,完全看不到未來。這么明顯的事情,我當然知道。但是,那又怎樣純奈拒絕我,那是她的事情,放棄與否卻是我的個人自由,與你無關,與純奈無關,與任何人都沒有關系,能夠做決定的只有我這個當事人。”
竹早看著不遠處坐在秋千上的純奈,看得很認真。
嬌小的少女穿著藍綠邊白底的水手服,櫻粉薄衫,白色及膝襪裹著筆直漂亮纖細的小腿,腳丫子在半空中輕輕晃動,裙擺微晃,領巾飄舞。
社團活動時束起的單馬尾已經放下,海藻般的漸長卷發在夕陽下閃閃發光,額前劉海微亂,圓潤鳳眼里含著盈盈笑意、忐忑與激動,身體不自然的微微緊繃,白皙纖纖手指用力地握住鎖鏈,顯然還不是很習慣這個游戲。
即便如此,她坐在秋千上依舊玩得很開心,水潤紅唇彎起,氣息甜美。身體晃動的弧度很小,有種小動物式的可愛,由內而外展現出一股清澈通透之美。
竹早優彌心頭一片柔軟,冷淡的表情變得溫暖了起來,淡淡的聲音里也多了溫柔。
“忍足侑士,我不用你教我如何行事,什么樣的選擇對我來說是好的,除了我本人,誰都沒有權利發言,任何人不能替我做決定。現在,守護在純奈身邊便是我的最優先選擇,我會注視著她前進,親眼見證她走上巔峰取得常人難以想象的成就”
“除此之外,我別無他想。”竹早的腔調斬釘截鐵。
侑士挑了挑眉,用懷疑的目光看著竹早。這個男人在說誰純奈走上巔峰這個玩笑未免太大了。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用了一個自己絕對不會說出口的形容。
“你可別誤會了,純奈很強啊光是跟上她的腳步,為了不被她拋得太遠,我已經拼盡全力,哪有多余的心力去思考有的沒的。”竹早眼神幽深堅定,清高又自傲,“忍足侑士,我之所以對你保持尊敬,只是因為你是純奈的弟弟。”
“你這是叫我閉嘴的意思”
“是的。拋開純奈不談,就我個人立場來說,我神煩你這種虛偽的人。”
“剛好,我也是。”侑士嘴角抽抽。
“彼此彼此。”
“不,論虛偽我肯定比不上你。”
“不要在奇怪的地方謙虛,你的面具
之下不是那樣的性格。”
“彼此彼此。”侑士將竹早剛才說得話還給對方。
“不要學我說話。還有,以后在純奈不在的場合,我不幸遇見你,請你當做沒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