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你都知道我是櫻美小姐的追隨者怎么可能有辦法讓我背離櫻美小姐背叛主人的追隨者沒有好下場”從情感上來說,櫻美小姐就像是她的妹妹一樣啊她是絕對不會背叛櫻美小姐片貝嘴唇咬破了都不知道。
“聰美,冷靜。”豐田的眼神異常冷漠。
“我我我、我冷、靜了。”片貝已經完全亂了。
豐田皺眉,看向純奈理智提出質疑“聰美的最大弱點是她的家人,片貝家族依附豐田家族生存。”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會百分百信任聰美。如果聰美會背叛她,原因只可能是她的家人
“前些時候,片貝家分家了,片貝君父親一支牽出來,與依附豐田家族的片貝家分成兩支。”
“聰美父親的確做了那樣的事情,還將分到的雜志社賣出去。”豐田接話,大腦飛快運轉,分割情感,她以絕對的理智整理目前的情報。
“片貝先生不僅將雜志社賣了出去,同時也是那家雜志社的股東之一。”
“我記得那家雜志社叫品川。”聰美的父親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冷酷男人,既然他成為品川雜志社的股東,那就是向品川的老板投誠了這么說來,聰美的父親有了其他效忠對象不再是與豐田家利益相關大意了那重視家人的聰美豐田突然臉一白。
“品川是我的產業。”純奈言語簡潔。
“聰美的父親現在是你的手下”豐田聲音輕飄飄的,很冷,像是凜冬落下的雪花。
“是的。”
“哈哈哈哈,忍足純奈你好狠”直接斷掉她的左膀右臂一下子就離了她和聰美的心不是聰美會背叛她,而是她再也沒有辦法百分之百信任聰美了豐田聲音更冷。
嚇壞的片貝被豐田那話里的冷意驚醒,手腳發軟,猛然后退跌跌撞撞想要逃跑一般,重重撞到墻上,發出“砰”一聲巨響,身體劇烈疼痛蔓延,疼到生理性淚水飆出,被晶瑩視野模糊。
但是,片貝更疼的是心。
平日里,她做出這種笨拙蠢事,一定會露出嫌棄表情,對著她不優雅且很不良翻白眼的櫻美小姐,沒有回頭看她一眼哪怕是一眼也好啊
只有純奈小姐在看她都是你的錯
片貝想將責任推在純奈身上,但看到純奈眼底藏著的真切擔憂后,卻提不起一絲恨意眼淚,洶涌得更多、更快了。
“事實已經如此。”純奈也不知道會變成這種局面,她在收購品川前身時怎么可能知道片貝先生的女兒會和自己對上那時候,她還沒和櫻美小姐正式見過面,對櫻美小姐雖然有防范之心,但她并不知道櫻美小姐的手下是片貝先生的女兒。
現在想來,那次在騎馬場洗手間,她遇到的人就是橘千代子、豐田櫻美和片貝聰美吧。
事情巧合得可怕。
“證據。”豐田聽到身后之人的哽咽聲,眼神變得完全死透了。
純奈拿出手機,不是正和保鏢聯絡中的那只,是備用手機,撥通一個號碼,等了片刻,輕聲“片貝先生,下午好嗯好我現在和片貝君在一起,她對您與我之間的關系有些不敢置信好的,稍等。”純奈對著片貝的方向遞出手機,“片貝君,您的父親有話想和你說。”
“不。”嘴唇不斷顫抖,片貝不敢上前。萬一、萬一是真的,那她要怎么辦一邊是重視的家人,一邊是櫻美小姐,為什么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局面她已經開始失去櫻美小姐的信任了了解豐田櫻美的片貝聰美慘笑。
純奈注視著片貝,眼里有不忍,卻沒有移開目光。
純奈小姐在看自己櫻美小姐沒有說話片貝心頭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