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純奈不簡單
不但不被挑釁,短短一句話透出好幾層意思,一、點明自己是宗老一支的跟腳;二、點明自己的背后之人;三、將倆人身份地位的差距,清清楚楚表達出來要知道雅慶是宗老一支下任的繼承人,和族長一支的謙也地位相同,而謙也要老老實實叫她一聲姐姐,雅慶亦然。
那么,身為雅慶手下的自己呢頂頭上司都要對忍足純奈保持恭敬,他自然也要對忍足純奈恭敬有加了
“原來高高在上的純奈小姐知道我是誰啊,真讓人意外。明明沒有說過幾句話,家族年會也只是點頭之交,我好榮幸。”忍足清司露出尊敬禮貌而虛偽的假笑。
純奈淡淡問出第二個問題“清司哥,你對忍足雅智是什么看法”
忍足清司的笑容消失了。
忍足雅智,上一任宗老,對族長一支的宗也、瑛士,尤其是后者格外敵視。曾經蠱惑純奈出奔,想等純奈出奔失敗后毀了她,就像是許多年前毀了出奔失敗的忍足彩音一樣,將失敗者嫁給即將入土的老頭子,榨取最后一絲價值。
然后,忍足雅智被純奈反將一軍,暴露所有勢力后被謙也打入谷底。現在被放逐國外,再也不能插手忍足家的事情。
忍足清司原本垂下眼簾,望著桌上的那包辣條思考。突然某個念頭在他腦海里一閃而過,忍足清司抬頭和純奈對上視線,對視的瞬間他就明白了,忍足純奈認出了自己,不單單是聽命雅慶這點,是那種更深層次的認出。
“純奈小姐,你認出了我”許多年前出奔失敗的忍足彩音之子,忍足清司問道。
“是指清司哥被忍足雅智接回忍足家,并收為養子的事情嗎”許多年前出奔成功的忍足瑛士之女,并于去年出奔成功的忍足純奈回答。
忍足清司有些恍然,他從純奈的話語和眼里得到了答案。是的,她知道。知道自己是忍足彩音之子,知道自己曾經聽命于仇人忍足雅智。
“清司哥,請問你是如何看待忍足雅智。”純奈再問了一次。
“老不死,怎么還不死,謙也下手太輕了,謙也還是太年輕。忍足雅智不是喜歡用壓榨族人的最后一絲利用價值嗎不是口口聲聲為了家族的利益、能為家族貢獻力量是族人的榮幸嗎讓他也去聯姻好了”
“讓一個老爺爺去聯姻有人肯要嗎”純奈略帶無奈回答。
“不然賣給忍足雅智的仇人好了,光是忍足宗家上一任宗老的名頭,就不愁沒人要他。”忍足清司放在桌上的雙手十指交叉,認真看著純奈,煽動道,“純奈小姐,你和謙也的關系不是很好嗎你開口得話,謙也一定會照做,不要對忍足雅智抱有多余的善心,那種人遭遇不幸才是正義的勝利。”
“清司哥,你高看我了。”純奈眼眸中的清冽漸漸褪去,收起純奈領域不再防備,淺琥珀色的眼眸像是盛滿了陽光,又像是瑰麗的寶石在閃閃發光,紅唇彎出柔軟的弧度,“謙也在原則相關問題方面,不會任由我胡鬧的。”
笑容好甜超可愛像是天使一樣,忍足清司愣了一下,停在純奈臉上的視線移開,又回到那包辣條上“我怎么聽說,要不是你勸著,謙也就讓忍足雅智那老家伙去挖礦了謙也對于想要傷害你的人,可是想下死手收拾啊。”
“清司哥和雅慶的關系很好啊,連這個都和你說了。”純奈有點意外。她還以為清司哥被仇人忍足雅智收養又恨著對方,那么跟雅慶的關系不會很好呢。
“雅慶那家伙想親近某個人的話,沒有人能拒絕他,他就是那種看起來是懶懶散散、還沒救實際上卻有點能干、也很強勢的混蛋。”忍足清司在談及忍足雅慶的時候,孤高鋒利的眉眼溫柔了起來。
清司哥的言下之意是“從前和雅慶的關系不好,但在雅慶的糾纏下變好了”吧,純奈若有所思點了點頭“的確,雅慶是個很有魅力的人呢。”
“哼,不就是以次子的身份,越過長子奪得下任宗老繼承人的身份,雅慶也就是只做過這一件正經事。”忍足清司并不知道,他此刻的語氣像是炫耀自家崽崽一般,很是自豪,就差在臉上刻著“忍足雅慶很強”的字樣。
純奈“”莫名有點傻氣呢。
竹早“”那個忍足雅慶莫不是忍足清司的孩子嗎突然覺得忍足清司不足為懼啊,身上也沒有了那種危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