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服務生打了噴嚏,后背一陣寒意襲來,他還沒來得及對純奈說什么,他就僵住了,連帶著臉上的表情也徹底凝固身后有兩道像極了猛獸的可怕視線正死死盯在他身上。他轉頭,看到了紅發紅眼文雅秀美的赤司親和又危險地微笑,看到了俊美冷淡的竹早露出看死人一般的目光。
服務生“”
下一刻,他麻溜起身離開,連道別都不敢和純奈說上一句,相當干凈利落消失在走廊盡頭,可謂是求生欲滿滿。
而忍足純奈依舊蹲在原地,一張小臉死死埋在膝蓋上,淺亞麻色的卷發如瀑布垂落,脊背彎成緊繃的弧度,纖細的雙臂緊緊抱住小腿,像一只試圖將自己埋起來的糯米團子、不,是糯米成精縮成一團的軟乎倉鼠。
“純奈。”赤司輕輕喚了一聲,看到純奈認出自己的聲音肩膀驟然放松,卻依舊維持姿勢不變,上前,蹲在她身邊,“怎么了”
純奈身體顫了顫依舊沒動作。
“剛才好心的服務生已經走了,現在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赤司溫聲。
“喂赤司混蛋我也在啊”后面扶著惠里奈的竹早直翻白眼。
“哦,扶著惠里奈前輩的竹早也在。”赤司莫得感情又平淡提了一句,立即轉移話題,“純奈,那個服務生已經走了,現在這里沒有外人了。”
“謝謝。”純奈小聲,軟軟糯糯的沙啞聲音帶著點鼻音。
“不客氣,你現在站得起來嗎”
“腿有些麻了,需要一點時間緩沖。”
“我等你。”
“好的。”說著,一直將小臉埋在膝蓋上的純奈,側臉看向赤司聲音傳來的方向,軟軟解釋,“前面我剛哭、擤鼻涕的時候被人搭話,稍微有點尷尬呢。”
“不止吧。”赤司伸手,將純奈臉側一縷微微凌亂且被淚水浸濕的發絲別到耳后。
竹早“”
他看看自己扶著的惠里奈,又看看乖乖軟軟蹲在赤司身邊的純奈,再看看臭氣熏天的惠里奈,又看看軟萌楚楚可愛的純奈,臉都綠了莫名有種慘烈的對比之感,心里有句臟話不知該不該對赤司講
赤司不在意身后想要將自己燃盡的視線,繼續動作,直至將串純奈臉側的發絲撩到耳后,然后一愣。
“就稍微被問了一下包間里唱歌要命的女人是誰。”粉面桃腮帶著幾分濕氣,眼角的緋紅像是雨后糜麗的花瓣,鼻尖微紅,純奈濕漉漉的柔軟眼眸看著赤司。
赤司心跳漏了一拍,定定看著可可愛愛軟乎乎的純奈,眼睛深邃灼灼,三秒后他收斂眼神,輕笑“難怪你不好回答。”
“是的呢,萬一因為認出我進而認出惠里奈,那就不好了。”所以,她不能讓對方的注意力集中在惠里奈身上,只能不拒絕對方的搭話并等待征出來處理。
赤司聽出純奈話里的含義與信賴,眼底笑意明亮,伸出手“腳還麻嗎你可以起來了嗎”
“可以了,我自己起來。”純奈扶著墻慢慢站起來,目光不自覺移到惠里奈身上。
忍足惠里奈很安靜。
她穿著竹早的西裝外套,渾身無力被竹早架著,一身濃重的酒氣和煙味很難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