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在你頭上。”
“頭在哪里”
“”
“說啊我的頭在哪里”惠里奈垂在身側的右手從靜止到動作,沒有任何預兆,一絲涼風后,已經停在竹早的衣領處并狠狠揪下。
“疼疼疼”脖子被勒住的竹早直翻白眼,眼角余光注意到赤司已經帶著純奈退出兩米遠。靠赤司混蛋反應這么快,該不會是從讓他扶主將前輩開始就料到她會發酒瘋吧心里瘋狂唾棄赤司腹黑,竹早面帶微笑,“主將前輩,要不由我幫你拿下帽子吧”
“你你有什么資格”惠里奈臉頰泛紅,她一開口說話,連著成噸的煙味酒氣噴到竹早臉上。
“”好臭啊誰可以將這個酒鬼帶走啊竹早面無表情聲音諂媚,“請主將前輩賜予小人這個榮幸。”
“可以,只要你說上一百遍純奈最可愛再說上一千遍我最喜歡純奈和一萬遍純奈是最可惡的丑八怪,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順便還可以告訴你純奈最喜歡的內衣顏色哦”最后的語氣詞拉得老長又上揚,甚是輕佻。
竹早“”
赤司“”
純奈“”
惠里奈眼神越發迷離,手上的力氣越大“說啊怎么不說了怎么你看不起我啊好吧,既然你敢看不起我的話就來打架啊”
赤司木著一張文雅秀美的臉,一身煞氣,快步走到惠里奈面前快刀斬亂麻一把摘下鴨舌帽,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回到純奈身邊,對著純奈溫柔道“網球包里有沒有袋子用來裝帽子再收進去。”
“有、有的。”純奈干巴巴回答,征好生氣的樣子,身上似乎有什么黑色的東西不斷冒出來。她趕緊收帽子,乖得不得了。
那邊。
“天亮了”被摘掉帽子的惠里奈,視野開闊起來,指著停車場里的照明用燈驚訝大叫,豪邁的聲音響徹停車場,手上也總算松開竹早的衣領。
“是是是,天亮了。”差點不能呼吸又差點聾掉的竹早,劫后余生摸著自己脖子隨意附和。
“天亮了。”惠里奈呆呆重復了一遍,突然推開扶著自己的竹早。跌跌撞撞往旁邊三步并作兩步走去,前腳一抬又一踏,后腳跟上借力一蹬,動作輕盈,她已經站在一輛檸檬黃跑車車蓋上。右手一甩長發,左手握拳高高舉起,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iathekgkgoftheord”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除了依舊踩著別人汽車蓋上急吼吼的惠里奈,剩下的三人一時間失去了言語。
“汝等螻蟻可知吾名忍足惠里奈,背負深重罪孽and信仰可愛圣光的孤獨王者吾出生在一個血雨腥風ith天降草莓玻璃汽水的雨夜,注定一生傳奇吾父乃統領萬千英短喵的冷酷魔王,吾母乃檸檬樹下檸檬精的觸角星人,吾弟乃吾之利刃吾之最忠誠的部下當當當當當當”惠里奈自制出場聲效,冷笑,“吾妹乃干啥啥不行撒嬌第一名的萌你一臉血可愛多超萌”
“吾屹立于各界頂點吾之信仰,宏偉吾之威望,可愛吾之所愛,最強”
“今日,汝等有幸迎接吾之降臨,吾決定賜予汝等榮耀,汝等可喚吾為主人跟隨吾出征攻打異世界”忍足惠里奈不屑冷笑,用“我冷傲我高貴我是死亡如風常伴吾身的世界之王”的眼神俯視眾人哦,是俯視隔壁的紅色轎車。
不知道為什么中途開始,她就是對著那輛紅色轎車喊話。
三人“”
一陣難以形容的沉默持續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