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早說完就覺得不對勁,抬頭就對上緒方和降旗整齊一致的憐憫目光,倍感無語“你們那是什么表情”
“嗚嗚嗚,沒什么,我只是想到你求向忍足婚被拒的事情。”緒方裝模作樣擦了擦眼角,目光愛憐帶笑,“竹早,你乃真勇者”
“緒方美雪你不會說話就不要說了”竹早不由一臉黑線,“而且我做出這個決定也不光是因為純奈”
“也是因為赤司君吧”緒方接話。
竹早不敢置信瞪大眼睛,緒方這個智障居然猜到了是降旗告訴她的嗎
“喂喂喂,總覺得你的眼神讓人不爽啊,該不會在什么過分的事情吧我也是有眼睛有腦子的人啊。”緒方沒好氣,“赤司君那么恐怖的氣勢,是個人都知道他在生氣不過,我想不到得是你竟然會顧及赤司君的心情。”
“我沒有。”
“屁如果只是尊重忍足的決定,你一定會跟在他們身邊吧,可是你選擇暗暗跟在他們后面,這不是明顯因為赤司君嗎你在照顧赤司君的情緒,不是嗎不要當我是傻子啊”
“都說沒有了,我只是。”竹早頓了頓。
“只是什么”
“沒什么。”
“喂喂喂不要停在這里就不說了啊你完全吊起我的好奇心了”
“好奇心害死貓,你把你那旺盛的好奇心收起來吧,再說了,我可沒有滿足你好奇心的義務。”
“好冷酷想不到竹早你是這么冷酷無情無義的男人”緒方捂住胸口,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冷酷無情無義男人請客的飯菜服務員端過來了,你要吃嗎”竹早面無表情。
“我知道了。”緒方很有眼色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然后充滿期待看向服務員,一邊還和男朋友說悄悄話。
竹早松了口氣,動作隱蔽地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想不到緒方還挺敏銳的可惡他才不是在照顧赤司混蛋的情緒,只是只是和赤司君在一起的純奈很快樂,笑容閃閃發光,安靜成熟的人變得活潑起來,有時候幼稚得讓人不忍直視卻看起來很幸福
竹早心里幽幽嘆了口氣,抬頭一看,緒方和降旗不知何時坐到一起正肩膀靠著肩膀,腦袋挨著腦袋,姿勢親密的小聲說笑。
竹早“”呸不檢點光天化日之下不注意影響的笨蛋情侶沒注意到周圍投來的異樣視線嗎
餐廳二樓。
純奈和赤司臨窗面對面坐著,此時她濕漉漉的發尾已經被赤司拿毛巾擦拭到不滴水的程度,倆人正準備用餐。
“純奈,我坐到你身邊用餐如何”赤司眼神和煦,笑容溫文爾雅。
“那個,你不是已經坐在我身邊了嗎”純奈低頭看著倆人之間椅子的十厘米空隙,有點想將自己的椅子往旁邊移動。太近了。
“用餐還沒開始,我現在只是先坐在你旁邊方便聊天。”赤司注意到純奈的視線,低頭也跟著看過去。咦,怎么隔著這么遠的距離
“征,我覺得坐在對面更方便聊天,用餐的時候你還是坐在對面”純奈的話語戛然而止,楞楞看著旁邊椅子上的一條大長腿移出椅座,自然而然跨過十厘米的距離,碰到自己,停下,隔著對方薄薄的一層褲子面料,有點燙人的熱度源源不斷傳到自己大腿的肌膚上,因為穿著短裙外露在冷氣中的微涼肌膚,開始染上對方的體溫純奈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持有不同意見,面對面交流雖然可以看清對方的表情,有助于活躍氣氛,但是依舊會有生澀的距離感。”赤司侃侃而談。今天的攻勢過猛想必會讓純奈很困擾,但是停不下來,就是想觸碰她,只有這樣才有真實感,她在自己身邊、她是安全的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