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早也不知道為什么ab兩個方案,轉眼之間延伸到了f方案,但是他絕對不原諒那個穿玩偶服哄騙純奈的男人也不原諒丟下純奈一個人的赤司征十郎
三人心情各自激蕩的時候,不遠處的小怪獸玩偶摘下頭套,一個發色赤紅的腦袋出現在他們視野中。
誒,這個發色有點眼熟,好像是赤司混蛋赤司君怎么可能那個赤司財閥繼承人貴公子用剪刀攻擊火神的男人,怎么可能做這種事光是從性格上來說,赤司混蛋赤司君也不是那種黏黏糊糊膩膩歪歪的性格
三人心里咆哮著不可能,下一秒就看見穿玩偶裝的人的臉,就是赤司征十郎
緒方“”
竹早“”
降旗“”
三人看著純奈放下懷里的爆米花,速度略快起身,踮起腳尖捏著手帕給對方擦汗,而赤司也恰到好處低下頭來配合純奈。
因為大夏天悶在厚重的玩偶裝里,頭發被汗水濡濕的少年,此時,笑容燦爛熱烈,略顯傻氣,配合少女的動作更是乖順得不得了;少女因為帽子和口罩遮掩,看不清她是什么表情,但她擦汗的動作細致溫柔又一絲不茍,一點一點地擦拭,仿佛有用不完的耐心,又仿佛眼前的人是她最珍貴的寶藏。
少年和少女沒有什么過分親密的舉動,卻自然而然營造一種甜蜜的氣氛。
緒方“”不行她的眼睛要瞎了那個赤司君誒那個溫和卻疏遠的貴公子居然如此接地氣如此浪漫甜蜜笑容未免太燦爛了啊心機boy哄騙無知少女她拒絕承認眼前甜甜甜的一幕是真實的忍足是獨自美麗的女孩紙,才不可能對男人產生戀愛感情嗚嗚嗚,她的忍足要被大尾巴狼叼走了〒〒
降旗“”嘴角不斷抽搐。糟糕,美雪下次一定會逼他穿玩偶裝不過,他心中與赤司第一次見面產生的心理陰影,此刻消散。畢竟,對喜歡的女生露出這種傻兮兮笑容的男人,不會是壞人。比如他。
竹早“”
“竹早,你怎么了你的表情很不妙啊”緒方發現竹早的不對勁兩眼呆滯,表情無比復雜,有悲傷有怒火有遺憾有失落,但更多的是釋然。
“沒什么,只是失戀了而已。”
“失戀你不是早就被忍足甩了不會現在才真正死心吧”緒方耿直說出疑惑,又笑,“哈哈哈哈,不可能的啦你不是早就說放棄了嗎”
“”
“呃,干嘛不說話”
“嗯。”
“你突然嗯是什么意思”
“走吧。”竹早沒有解釋,轉身離開。
“竹早,你去哪里不跟蹤、觀察了嗎”緒方愕然。
“沒有必要了。”
“哈”
“你們不跟上就自己想辦法回東京。”前面傳來竹早冷酷無情的聲音。
“怎么這樣光一,快點竹早是認真的我們快跟上他”緒方急了,她可沒帶錢
“是是是,遵命,我的任性女王大人。”降旗無奈。
“你說誰任性”
“是我。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