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
赤司恍神,悸動蔓延全身。不是趴在桌上、不是故作平靜、不是想要幫忙去端木盆,他猜測了許多個可能,唯獨沒想到純奈是興高采烈來打開門迎接自己。像是等待辛苦上班歸來的丈夫的妻子一般
“辛苦你了”純奈歪著腦袋軟乎乎地笑著,紅唇和眼眸彎出柔軟的喜悅的弧度。
赤司“”更像迎接丈夫的妻子了
赤司平靜點頭,從純奈身邊徑直走過,在身體越過純奈的那一刻,表情管理瞬間失控。他好想冒犯一下純奈
“征,謝謝你給我拿毛巾。”觀察力出眾的純奈一下子就看到了毛巾,也猜到是給自己準備得。她關上門,宛若小尾巴般跟在赤司后面。
赤司突然停步。
沒有防備的純奈差一點撞上去。
“給你。”赤司向后側身,遞過袋子。
“好的,托盤也給我叭”
“給你。”猶豫了一下遞過托盤,“注意,拿得時候不要碰到熱毛巾。”
“好的”純奈很開心對方將東西給自己,這是信任她的表現
她赤著腳踩在在榻榻米上,雙手穩穩拿著托盤,小拇指掛著袋子,快速來到矮桌邊,蹲下,伸直腿坐好,將沒有穿襪子的腳腳藏進桌底下,又將托盤和袋子放在桌上,抬頭剛要說自己放好了,沒有被熱毛巾燙到,就看到赤司拿著椅子和木盆快步往外面走去。
赤司停在門前,拉門,走出去,離開的動作一氣呵成。
“砰”關門的響動也略大。
純奈“”
誒,就算不夸她,也不用這樣避之唯恐不及吧很明顯在躲她啊實在太過分了過分征怎么可以倒她的洗腳水呢這件事應該她自己來處理才是qaq
“姐姐前輩。”細方格木推拉門外,傳來赤司低低的沙啞嗓音。
“你叫我什么”萬萬沒想到會從赤司嘴里聽到這個稱呼,純奈驚呆了
“我站在走廊,稱呼還是謹慎一二。”
“原來如此征,我可以理解你的謹慎,謝謝你,不過為什么不干脆叫姐姐”
“姐姐前輩”稱呼特別重音,“袋子里面的物品是給你的。”
“叫我小姨媽也可以哦”
“”
門外的赤司下木著一張臉離開。
門里面,純奈看著映在紙門上的身影離開,狡黠地笑了笑,輕聲輕語給去倒水的赤司說了句謝謝,她拿出袋子里面的物品。
一雙襪子和一個小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