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大丈夫做事,要勇于承擔后果。”
“真的不后悔”
“不會你動手吧”她戴著口罩,又穿著和去法院完全不一樣的衣服,不會被認出來的。
“那你閉上眼睛。”
純奈閉上眼睛,朝著赤司的方向仰起小臉。
黑暗中,其他感官敏銳了起來,她感覺到赤司落在自己臉上的灼熱視線,感覺到平穩過渡成漸亂打在自己臉上的呼吸,隱隱約約聽到緒方興奮至極的尖叫聲。
不會招來巡警吧純奈走神。
然后,她的鼻子被溫柔刮了一下,腦袋上的帽子被拿了起來,又戴在自己頭上,大手按了按帽檐,穩固帽住子。接著,她的肩膀被一雙大手握住施予一種溫柔的力度,純奈的身體轉了個方向。
“好了,我已經打了。”
“誒是指刮鼻子嗎你是認真的嗎”
“是的。”
“”嚇死她了純奈的腿有些軟。
“純奈,可以睜開眼睛了。”
黑暗中,耳邊很近位置響起溫柔有磁性的聲音,純奈慢慢睜開了眼,輕眨了幾下,她看到夜色中燈火輝煌的新干線車站大門,看到了表情不自在的降旗、臉色黑如鍋底的竹早和興奮過度似乎要暈厥的緒方。
突然,純奈感覺一雙大手按在自己的后背上,她沒有一絲害怕,因為她認出那雙手的主人是赤司。
那溫柔有力的雙手靜止了幾秒,透過薄薄的t恤傳來有點燙人的熱度,接著像是要給純奈傳送力量與增加勇氣般緩緩一推,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向前邁開一步。
“純奈,謝謝你陪著我,我今天過得很開心。”
“夠了,你回東京去。”
“去做你認為正確的事情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