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么說”她是看了忍足和赤司君相處的情景才得出“忍足沒事”的結論,叔叔是怎么知道得
“那孩子可以和你成為朋友整整一年多的時間,而且現在還是朋友,說明她的內心足夠強大堅韌。”
“”緒方美雪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你從小到大都沒有什么朋友,即使有也相處不了幾天。忍足君他們愿意和你成為朋友,相處了一年多還沒踢掉你,也一直不嫌棄你,你要對他們心懷感激。”緒方精次敦敦教誨。
“”緒方美雪臉色十分難看。
“你問一下他們什么時候有空,叔叔請他們吃飯。”
“叔叔,你不覺得你的說法和做法很過分嗎什么叫和我做朋友,就要對他們心懷感激你請客沒問題,但是懷著感謝和我侄女做朋友的心思請客就太過分了我有那么差勁嗎我可是你侄女”
“你對自己的性格有多糟糕沒有自知之明嗎如果你不是我的侄女,還從小跟著我學棋,我分分鐘都有拍死你的心。”緒方精次很了解侄女糟心的性格。
“叔叔,我可是會咬人的哦。信不信我一秒哭出來給你看然后特別表演一個眼淚鼻涕黏上白西裝的戲碼”緒方美雪語氣幽幽。
緒方精次頓了頓,視線下撇,掃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嶄新白西裝,看向侄女,十分溫柔“美雪,想喝什么飲料叔叔請客。”
“葡萄味的onta忍足最喜歡的飲料”
“好歹選擇自己喜歡的飲料吧。”
“不了,我就要這個”隨身拿著這個飲料,就像忍足陪著自己一樣。
“好吧,你開心就好。”緒方精次無奈嘆氣。希望忍足那個孩子再堅強點,面對這個美雪糟心還有癡漢屬性的朋友,能夠多多包容。
“嗯我超級開心拿著忍足最喜歡的飲料,我覺得我現在參加棋士職業考核都沒問題”緒方美雪胸膛拍得很響,露出很好看的燦爛笑容。
緒方精次見狀,眼里閃過一絲笑意。隨后,他不僅給侄女買了葡萄味的onta,還買了她最愛的橙汁。叔侄二人來到超市停車場,叔叔緒方精次開著跑車很快到達棋院。
“時間還早,叔叔要拜訪一些熟人,你是跟著叔叔還是”
“我自己一個人逛逛”緒方美雪打斷叔叔的話。
“小亮還沒到,到得時候他會聯絡我。”緒方精次看著鬼鬼祟祟探頭探腦的侄女,只覺得好笑。
“”趴在柱子后左右觀望的緒方美雪站好,抬頭挺胸,眼神卻不斷閃爍,“哼我才沒有在找小亮”
“那你怎么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我才沒有心虛”
“是嗎那你將小亮從你的聯絡方式從黑名單放出來,我會跟他說直接聯絡你。”
“叔叔,我錯了。”緒方美雪果斷認慫。
“你啊。”緒方精次摸摸她的腦袋,“我去拜訪熟人,你有事就聯絡我。”
“好的待會見”
緒方美雪對著叔叔揮手告別,見對方搭乘電梯消失在視野里后,肩膀和腦袋立馬耷拉下來。今天要和小亮見面嗎已經好久沒見了,她心里真的有點怕怕。
想想她突然不去塔矢家學棋,就算去也挑著小亮不在的日子、想想她突然一聲不吭拉黑小亮所有的聯絡方式、想想小亮來找自己她每次都逃跑欸這么一想,她好像、貌似、稍微有點任性
是啦她就是輸不起咋啦
緒方美雪氣呼呼沖去洗手間,站在洗手臺前,痛痛快快洗了把臉。微冷的水濺在白色水手服上衣前襟,打在臉龐的肌膚上,讓她發熱的頭腦漸漸冷靜。
望著鏡子里那個劉海濡濕,透明水珠從臉頰滾落有些狼狽的自己,緒方的眼睛異常明亮。
緒方美雪加油你一定要通過院生考試然后成為職業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