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肉之軀抵擋鐵錘,他真強勁”金多祿眼睛微亮,佩服的說道。
“五駙馬的一副傲骨柔情鐵漢碎大石,果然精彩。”昭陽微笑著拍拍手。
林子兮看了晉懷他們桌一眼,見五駙馬嘴角留下一絲血跡,晉懷看到居然瞪了他一眼,而后五駙馬連忙擦干凈,裝作什么事都沒發生,她微微皺了眉。
那邊川平接著道“為了賀三皇姐歸寧,各位駙馬真是已經準備多時了。”身旁的四駙馬會意起身“在下獻丑了,在下要表演的是兩只鐵拳無敵烈焰火流星。”說完后拿起燃燒的雙錘揮舞起來。
金多祿剛點評說完“金星漫天飛舞,雙掌如風奔馳,妙絕”,二駙馬已經站起身來,“我要表演的是四刀疾如白駒過隙中紅心。”他看了一眼清云,又道“不過就需要三駙馬拔刀相助。”
隨后,清云不容拒絕地喚了內侍將還在強自夸大自己的金多祿放上箭靶。
二駙馬站在金多祿的正前方,自信的說道“三駙馬放心,我的飛刀百步穿楊,不會損你半分。”說罷,雙手各夾了兩柄飛刀,高高揚起,眼睛直視著金多祿。
金多祿見這陣勢嚇壞了,急忙搖頭,又不敢大幅度動作以免真的被誤傷,“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二駙馬哪里肯聽他的話,將手中的飛刀同時甩了出去,金多祿嚇得忍不住閉上眼睛,半響過后,飛刀依次插在金多祿的腦袋兩邊,金多祿眼珠慢慢地往右邊轉了轉,又慢慢地轉向左邊,后怕地眼神放空,整個人呆立住。
清云她們看到金多祿這幅樣子,都忍不住笑起來。
林子兮本樂得看戲,幾個妹夫表演也就當做聯歡表演似的,但看到后來,到底不太適應這般不顧別人的意愿捉弄一個人,還是一個他們認識的、與他們并無深仇的人。
放下酒杯,“太妃請我們入宮來聚,我們不好讓太妃久等,便早些過去,先請個安吧。”
晉懷不肯放過這個奚落昭陽的機會,她自知道大姐夫也身懷絕技,便說道“我們還沒有見識過大姐夫和三駙馬的技藝呢今兒難得姐妹同聚,大家開心開心嘛”
昭陽見林子兮為自己的駙馬說話,先是心下奇怪。但她對宮中人向來防備已久,又自恃父皇寵她,便不領情,只以為她在以退為進,聽晉懷這樣說更是確定了心中所想,便說道“還是大駙馬先請吧。恕皇妹失言,方才二駙馬的刀法不過如此,我家銀屏武藝超群,刀法更是如神,若待大家見識過之后,恐怕大駙馬要不敢上前了。”說完輕蔑的看了趙弘一眼。
趙弘深知這個宴會上各位公主的交鋒,他不想給自家公主丟臉,便放下了酒杯打算起身。
林子兮瞇了瞇眼,盯著昭陽看了半晌,按住想要起身的趙弘,在他耳邊說了一句“永河想品嘗駙馬親手泡的玉露尖”,然后站了起來,走出座位,慢慢地走到端著托盤的內侍面前,隨意地抓起一把飛刀把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