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林子兮正要扶著魏無羨回去,溫情叫住了他們,“你們二人眉宇間都有很深的寒氣,這里面到底是什么地方”
魏無羨頓住了,皺了皺眉說“我和藍湛本來在冷泉療傷,結果被一股莫名其妙的水流卷走,被沖到一個極寒之地。我們被困在那個地方,游了好久好久,費勁千辛萬苦,才找到這個洞口。”
“那里面有什么”溫情繼續問道。
“還能有什么除了冰就是水唄師姐我們在那里面,差點被凍死了”
“好了”林子兮拍拍魏無羨的手,看向溫情,“溫姑娘,阿羨和藍二公子剛回來,還是讓他們回去先休整吧。”
溫情一愣,點點頭,語氣有幾分慚愧的樣子,“抱歉,出于職責,多問了兩句。”
江澄自林子兮說話以后就愣了一下,后聽到溫情這樣說,定了定神看了溫情一會兒,朝她點了點頭,然后和林子兮一左一右地站在魏無羨旁邊離開了,藍忘機和溫情更是沒話說,只微一點頭就抬步離開了。
魏無羨回去收拾好自己以后就和藍湛一起找藍先生和藍宗主去了,畢竟陰鐵之事事關重大。
江澄看著魏無羨奔向藍忘機的身影,嘴撇了撇,倚在門邊拷著雙手,樣子有些低沉。林子兮送魏無羨出門轉回身以后就見江澄這副委屈的樣子,不禁感到好笑。她也知道,江澄這是和魏無羨要好,見魏無羨和藍忘機相處沒幾天就那么要好,把相處十幾年的自己扔在一邊,心里不舒服了。
似乎感受到了林子兮揶揄的眼光,江澄垂了垂眸,握著劍往外走去。林子兮搖了搖頭,相信魏無羨肯定能把他哄好,便也沒打算管。
到晚間準備放燈的時候,江澄果然又恢復了臉色平常的樣子,和魏無羨嬉笑打鬧的不停歇。
眾人都認真地做著屬于自己的燈,林子兮好奇地看了一眼自個兒“未婚夫”,見他似乎在認真地致燈,林子兮平淡地收回視線,開始自己做起燈來。
說起來,原主似乎挺喜歡這個未婚夫的。
林子兮對這個“未婚夫”的印象還不錯,只是,想到印象中這個“未婚夫”的態度,恐怕,這個未婚夫對這樁親事還是有些不樂意的,林子兮心中微微嘆了一聲。她不想鬧著崩了人設引起原主這些愛她的家人的疑問,不管后事如何,如今先做好眼前吧,便將心神回歸,認真做起花燈來。
另一邊,魏無羨湊到藍忘機身邊,想要和藍忘機一起放燈,藍忘機看著魏無羨燈上的祈盼與心愿,為兩人的志同道合欣喜,聽著魏無羨把自己心中的所想說出來,心里微震,嘴角竟然不由地勾了勾,把魏無羨驚得連退幾步,恰好撞到聶懷桑的燈,害得他的燈燒起來了。
林子兮抬頭看了看他們的熱鬧,低下頭繼續做燈。
做好燈以后,林子兮將原主記憶中云夢的一處景畫在燈上,想想沒什么可求的,便許了“希望阿澄和阿羨幸福平安”的愿望。
“阿姐你許的什么愿望啊”魏無羨和藍忘機一起放完燈以后,竄到林子兮身邊撒嬌,問起林子兮許的愿望。
林子兮看了魏無羨和江澄一眼,笑答“希望羨羨和阿澄幸福快樂”
旁邊一個女修笑著調侃林子兮應該求的是姻緣。
林子兮故作嬌嗔地瞥她。
金陵有幾個女侍從聽見這話,嘰嘰喳喳地說著“何須求”、“姻緣早定”、“郎君就在此處”,林子兮抬頭看了一眼金子軒,見他神色不對,便只笑笑,和另一個女修說話去了。
金子軒聽見綿綿她們提起自己的親事,心中莫名別扭,便止住了綿綿她們的話,一臉沉色,帶著侍從離開了。
那頭魏無羨看金子軒這般態度,偷偷追著金子軒離去的方向而去,此時綿綿和金子軒正好說起“江小姐和公子早有婚約”的事,疑惑于金子軒的態度,而金子軒聽見綿綿的話,只覺心里別扭又生,沉聲令她住嘴,然后說今日說起“這樁婚事非他本意”、“以后不必再提”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