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看到,水牢的上方,瑤光在原地站了許久,臉色變了又變,才緩緩地出了水牢的大門。
白淺見左右都沒有辦法掙開鎖鏈離開水牢以后,抱歉地看向林子兮,“不好意思啊玄女,沒想到會把你牽連進來。要不是我嘴快,你可能也不會被關在這里。不過你要是真的拜了瑤光上神為師,對你現在的境況來說,是不是也不錯的我是不是做錯什么了”
林子兮好笑地看著白淺委屈的樣子,在她周遭施了些法術,好歹能讓她舒服些。她嬌生慣養,這應該是她第一次受苦吧“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順其自然唄。哈哈方才不是伶牙俐齒的嘛”見她更是低了頭,動了動手,自己也沒法兒掙脫,干脆放棄了,“其實我覺得你方才伶牙俐齒的樣子,當真迷人。”
白淺呆愣愣地看向林子兮,“玄女,我覺得你笑的樣子也當真迷人”
林子兮笑得更歡了。
她們被關了一陣子都覺得有些冷,便不停地說話,想鼓勵對方清醒一點。在這樣的氣氛下,白淺說起了這萬數年不曾找玄女玩耍的原因,有人挑唆,也有玄女比較不愿意瘋玩的緣故。
林子兮就說起玄女的身份,稱她也想去瘋,但是她的爹每一次都會對自己耳提面命,所以那時候才會瘋了魔似的想要一張青丘帝姬的臉。不過這些時日,她也算經歷了許多,覺得人生在世還是趁著可以行樂的時候隨心所欲為好。
她想著這個世界或者的時間會很長,等幫助玄女還了因果去了執念,她就找個喜歡的地方學著折顏親自栽一些喜歡的花樹果樹,可以學一學喜歡的技藝,看一看喜歡的風景。
白淺聽聞,徹底消了芥蒂,還為林子兮憤憤不平。爾后談起以后想要過的生活,白淺說起了去看看話本子里的世界然后四處醉酒逍遙的夢,林子兮就說起像折顏那樣找一處安居,自由自在的。白淺便大笑說自己以后又多了一個去處。
兩人因著這一場談話親近了許多。但是水牢里呆久了,她們倆都有些虛弱,慢慢地甚至沒了力氣說話,只保存著精力。
再次恢復些末意識,是在一個人的懷里。
林子兮意識還有些混沌,卻知道自己大概是獲救了。感受著那份溫暖,忍不住又靠近了些,下意識地抱著熱源,生怕他走。
感受著林子兮不自覺的靠近,墨淵心里一嘆,面上卻不動聲色地對瑤光發了戰令,“二月十八,蒼梧之巔,這筆賬,我會和上神你好好清算。”說著便走了。
他這是第二次因為小十七陰錯陽差地救了她了,雖然她這次大概是受了拖累。
他原以為水牢里只是小十七,不知道她這只小狐貍也被抓了來,大概是這只小狐貍剛好看到小十七被抓走,便出手去救了。
他震碎鎖鏈將她們逼出水牢救起來以后才發現小十七旁邊還有一人,他下意識地先接住了向他飛來的那個人,連忙又出手抓住了另一道身影。這才發現懷里這是那只小狐貍而不是小十七,他喚了疊風和令羽進來,本想把這于他而言相對陌生的小狐貍拋給他們,誰知這小狐貍抓住了自己就不放開了。
他的兩個弟子顯然也愣住了,白淺緩過神來看著林子兮已經意識不清了,趕緊請求師傅救人。聽小十七還有精力讓自己照顧好人,墨淵才反應過來,揮袖輕輕地將自己一手扶著的還有一些意識的白淺推給疊風和令羽,抱起林子兮打算離開。
林子兮這具身體雖異變為七尾銀狐,但她長期為人,還真沒有查看自己真身的習慣,所以要不是瑤光上神,她還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么樣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