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逍一直呆在這小屋和林子兮還有雁兒一起玩樂,過了幾天,林子兮興致勃勃地在庭院外擺了一些小吃糕點和雁兒吃得歡,楊逍拎了一壺酒回來,飲了一杯以后看了眼巴巴看著自己的林子兮一眼,勾唇一笑,將另一杯酒放在林子兮旁邊。
林子兮端起酒杯放到嘴邊,正要開喝,身旁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
原來是明教的雷門門主賽克里帶人偷襲楊逍,并試圖用把他們炸死。林子兮一拋酒杯,抱起雁兒往外邊的平地掠去,楊逍緊隨其后。
賽克里追至跟前,口口聲聲譴責楊逍犧牲明教弟子救雁兒,還聲稱雁兒是楊逍的私生女,楊逍剛想反抗,突然口吐鮮血,賽克里得意地說自己在他喝的酒里下了西域斷魂散。
他沖上來要殺楊逍,楊逍飛起掃堂腿,頓時地動山搖,黃沙漫天,林子兮會意地帶著他和雁兒一塊兒飛奔。
他們剛跑到河邊,楊逍便忍不住又吐了一口血,林子兮趕緊停下來看著他。她之前本是上神,這些尋常療傷解毒的藥物她也不需要,也就不曾備下什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楊逍使用內功暫時逼出身體里的毒。
賽克里帶人緊接著追上來,楊逍運氣,頓時飛沙走石,把他們全部打翻在地。看到河里的死魚,賽克里知道楊逍已經把毒逼出來,自知不敵,就想一死了之。
楊逍打落他的侍衛刀,讓他留下來重振明教,還解釋雁兒是江伯維的女兒,而不是他的私生女,楊逍發誓會傾盡一生保護雁兒,賽克里當場跪下認錯。
楊逍回到小屋內,認真地和雁兒說會把她送回外婆身邊,讓她遠離江湖安生度日。他不知道,雁兒這幾日常食用帶著仙力的糕點,聽力已經恢復了些許。隱約聽到楊逍的難過和打算,雁兒擁抱著他,蹭了蹭他的脖頸,感謝他的救命之恩和憐惜之情。
夜里,楊逍身體殘留的西域斷魂散毒發,林子兮去看他,看著平時肆意的人如今虛弱地靠在自己肩上,心里也有些難受,就出手運力幫他療了傷。
第二日,雁兒的外婆就來了。
楊逍拖著還有些弱的身體和林子兮去送她,楊逍對雁兒的外婆有些歉然,她外婆倒是沒有十分怨恨,只是珍惜地看著雁兒。
外婆朝雁兒伸出手,雁兒跟著外婆走了幾步,忽然掙脫外婆的手,快跑幾步朝遠遠的看到她回身的樣子便蹲下身的楊逍奔去,然后緊緊地攬住楊逍,在他的耳邊自以為小聲地啞著嗓子說了一句,“謝謝你,喜歡你。”
林子兮站在側邊,看著楊逍眼睛瞬間紅了許多,連耳尖也激動地微紅,然后緩緩地伸出手微微拍了拍雁兒,她心里有些觸動,就好像有些懂了,這江湖莫名的情和義
雁兒說完那句話便轉過身,快步地奔向因為聽見她開口而感恩地抹淚的外婆,頭也不回地和外婆一深一淺地踩著步子離開了。
楊逍保持著蹲下抱人的姿勢怔愣地看著雁兒和她外婆離開了視線,才作理衣袍狀,站了起來,背著手回了小屋。
因著楊逍身體還未恢復,他們是走回去的。
“你本是為了雁兒留下的,不知道你打算何時離開,我這殘軀一時或無法送你。這些時日,我們也算朋友了,你若要離開時,可否提前告知我一番,再同飲一番”楊逍說完,又咳了許久。
見他這樣,林子兮忙上前扶著他,見他無力地倚靠著自己,倒真不忍心說離開的話了。
“咳,反正如今也無處去,你這小屋再容我幾日好了。”楊逍雖逼出了那西域斷魂散,但因著這毒的霸道,往他血液內流轉了一圈,如今還留有殘毒。昨夜林子兮幫他逼出了一些,但還需再放兩回血才可以說是毒已清凈。
楊逍抿了抿嘴,抑住上揚的嘴角,煞有介事地說“我想它必然是十分歡迎的。”
昨日里才剛放血,這一時半會兒卻是不好再放。
雁兒離開,林子兮還是有些不習慣的,畢竟雁兒也算是剛來到這個世界就遇到的人了。不知道楊逍是不是注意到了她的這種不習慣,這次她準備飯菜的時候,他就站在一邊看著。林子兮別扭著別扭著也就隨他去了,幾次之后,感覺這樣也不錯,閑暇時還有個說說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