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救下了殷天正,辱罵宗掌門對一個身受重傷的老者動手,可宗掌門并沒有因此而覺得丟人,反而還要再對殷天正下手,張無忌只好動手打宗掌門,再替殷天正療傷。
被人問及師門,張無忌不想讓六大門派的人認出他來,自稱自己是曾阿牛。周旋一番以后,殷天正恢復了一點,就想再與宗掌門再戰,張無忌擔心自己的外公,便勸阻了殷天正,自請先替殷天正出戰。
眼見著宗掌門把崆峒派與謝遜的恩怨掛在嘴上,便將空見大師之死跟宗掌門理論起來,想替謝遜澄清。
張無忌的分析說得宗掌門啞口無言,可宗掌門卻不服,還要以七傷拳跟張無忌打一場,張無忌宗掌門不要再強練七傷拳,在沒有高深的內功之前強練七傷拳將會危及自身。宗掌門不聽張無忌的勸告,更認為他們的七傷拳天下無敵,因此用七傷拳去打張無忌。
張無忌一人對敵宗掌門二人,良久后震開了宗掌門師兄弟二人,宗掌門這才知道張無忌是在為他們療傷,好治好他們練七傷拳所累積的內傷,這讓他們非常的佩服張無忌的為人。
張無忌替宗掌門療傷之后,又將治好唐文亮四肢的辦法告訴他們,然后再把六大派與明教的恩怨作了說明,言及此事全是改名換姓的圓真,原來的混元霹靂手成昆所為。
空性見張無忌把罪寇禍首說成是圓真,憤怒地指責張無忌血口噴人,還說明圓真已經死了。
“圓真師侄為我六大派力戰妖孽,已經力盡圓寂”
張無忌有些震驚,離成昆逃離光明頂不過一夕,成昆怎么會就死了呢他一死,就死無對證了。
六大門派的人聽到這個,都有些肅穆。
“哈哈哈哈哈力盡圓寂大和尚你倒是看看這人是誰”
忽然,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
六大派的人只聽見一個嬌俏的女子聲音傳來,回身看去,發現是一個看起來不過是二十五六歲左右的女子,這少女穿著淡黃色束身紗衣,頭發高高地往右扎起一個斜髻,用明黃色的綢帶纏繞了兩縷小麻花辮子,在最右端的飛角處,系了兩根黃色流蘇,她腦袋一晃,流蘇便也一晃一晃地,她手上抓著什么,微微一閃便走上了前,待走近以后便往地上一甩。
六大門派的人往地上看去,居然是少林的圓真大師
“圓真師兄你這妖女為何還要辱我圓真師兄”空性叱道。
“喲呵佛門中人呢怨氣好大呀欸是我記錯了么還是你們的戒律就是個擺設出家人不是四大皆空么你這般打打殺殺怒氣沖沖的,會不會犯戒的呀哦哦哦對對對,你可是大師了呢不能得罪不能得罪,大師勿怪勿怪呀可是大師”林子兮怕怕地拍了拍胸口,忽地一笑,臉漲得發紫的空性等人眼皮子底下凌空朝圓真一指,“我這是在救他呀”
“呀啊”地上的“圓真”忽地面色十分兇惡的樣子,口中大喊。猛地睜開眼,卻發現自己周遭一雙雙的眼睛驚訝地盯著自己,尤其是自己在少林的師弟們,臉色十分不對。
見成昆醒來,讓張無忌和他們自顧地解決這紛爭,林子兮移至楊逍身邊,點了點他的胸口,想指責他又把自己弄傷了,看著周圍的一大群人,沒忍心,手動了動,轉了方向覆上他的手,輸入一些夾雜著靈氣的內力,轉頭看他,“此事了了要不回家待會兒或者散散心去吧天天哪來那么多糟心事。”
楊逍自那女子走進來時便臉色微變,眼里有歡喜有擔心有委屈有難為情,一陣復雜,薄唇微動,“娘子”
他只是低喃甚至沒有出聲,林子兮動了動眼眸,看向在這光明頂高壇之上打坐恢復的楊逍,眼里閃過一陣心疼,懟空性的話就忍不住帶了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