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西門吹雪的朋友,萬梅山莊的酒還是挺好喝的,但同樣的作為朋友,萬梅山莊的宅男劍客可沒那么好請,尤其是在這個劍客還惦記著他朋友的胡子的時候。
“怎么都跟我的胡子干上了”陸小鳳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郁悶道。
他一邊說一邊看向林子兮。蓋因先前太多人想要幫他刮掉兩條“眉毛”了,林子兮先前也是湊熱鬧隨口說了一句她可以出手幫忙,如果陸小鳳能刮掉胡子的話,誰知就此被陸小鳳記到現在。
不過對于不知道未來事情走向的陸小鳳和花滿樓來說,他們大概是有些不相信林子兮一個孤身女孩子敢對上珠光寶氣閣、峨眉派乃至青衣樓。或許即使他們相信林子兮有這個膽色,出于男人憐香惜玉的本能,也不會想真的把林子兮扯到這團亂麻中。
最終,還是犧牲了陸小鳳的兩撇胡子換得西門吹雪的出手。
用陸小鳳的話說,原本他是兩撇胡子換一個朋友幫忙,現在既然都要刮掉他的胡子,那他干脆請兩人一起幫忙了一撇胡子換一個忙,這樣比起來也不算太虧
說是這樣說,但對陸小鳳和花滿樓的心理,林子兮心知肚明,既然這兩人有那份保護她的心,林子兮也樂得不戳破他們。
只是看著只剩下兩條眉毛的陸小鳳,林子兮不禁母愛爆棚。
除去了兩撇胡子以后的陸小鳳居然長著這么一張可愛的臉頂著這么一張臉,說他只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也使得吧
陸小鳳摸著自己原本長了兩撇胡子的如今卻已然光溜溜的地方,瞥了一眼林子兮,不自在地側了側身,“你這樣看我我瘆得慌”
“哈哈哈”花滿樓暢快地笑出聲,“可惜了,我現在不能看到兩撇胡子的陸小鳳。”
林子兮忍著笑,“放心,在他胡子長出來之前,你肯定能看到的”
林子兮在為花滿樓治眼睛的事,花滿樓沒瞞著花家人也沒瞞著陸小鳳,雖然花滿樓不想給林子兮壓力也為了杜絕以后親友給林子兮壓力說過能治好皆大歡喜治不好也沒什么損失,他依舊可以安然歡樂地生活,但是作為家人和摯友,他們都十分希望花滿樓能重獲光明。
所以,聽著林子兮說這一好消息,陸小鳳也只得無奈接受調侃,轉而吐槽起這次棘手的任務來,“唉這次還是賠本賠大了呀”
“賠啥呀沒什么煩惱是一壺酒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多來兩壺唄”林子兮嘻嘻笑道,“別煩惱啦,姐姐請你喝酒去呀”
“這山西的酒確實挺香的”陸小鳳深吸一口氣感受了一番遠處夾雜著醋香的酒樓氣息,順勢道謝,“那就多謝姐姐啦”
只是
“請問哪一位是陸小鳳陸公子,哪一位是花滿樓花公子”
林子兮他們剛到一家大酒樓前就遇到了前來接他們去赴一場酒席的霍天青,“兩位公子,還有這位姑娘,在下嚴府總管霍天青,我家老爺聽聞幾位來到山西,已備下了幾杯薄酒,特請幾位去赴宴”
“行,一定拜訪。”
珠光寶氣閣的水閣之中,林子兮、花滿樓和陸小鳳占據了酒席一側,閻鐵珊和蘇少卿,那個峨眉掌門獨孤一鶴的首席大弟子,坐在另一側,隱隱和林子兮他們形成對立的趨勢。
整個酒席上,閻鐵珊不停的和陸小鳳他們勸酒、夾菜,盡著作為主人的職責。
酒酣飯飽之際,陸小鳳忽然問道“閻總管是哪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