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姑娘身側,有一些散落的白瓷片,閻鐵珊往桌上看了一眼,而后,猛地朝林子兮躬身一拜,“閻某多謝姑娘救命之恩”
他功夫不高,方才又是在情緒波動之時,若非子兮姑娘,這姑娘方才從背后偷襲的這一遭得逞,那他即使死也是死得不明不白,無法安心。
陸小鳳和西門吹雪也看向了林子兮,顯然是覺得林子兮的實力有些出乎意料。
“我只是不想在聽故事的時候被打擾罷了。”林子兮擺了擺手,又看了一眼剛剛出現的姑娘上官飛燕。
閻鐵珊看了上官飛燕一眼,“你是誰”
上官飛燕臉上帶著一絲驚懼后的蒼白,聞言努力鎮定下來,恢復了高傲的神情,“我就是大金鵬國皇族后裔,丹鳳公主,今天我來,就是要找你算一算那些舊債。”
閻鐵珊驚疑地看向上官飛燕,“你說你是小主子,有何憑證”
“這我也想問,你,有何憑證”陸小鳳凝視著上官飛燕,道。
“我”
上官飛燕正猶豫間,閻鐵珊卻是又開口了,“來到中土以后,小王子根本無心復國,便帶著他手中保管的財寶消失了,并非我們不守信約。反倒如今,幾十年過去了,又怎么會突然冒出一個皇族后裔來討債姑娘可否讓我的人檢查一下憑證”
上官飛燕一滯,她怎么知道憑證是什么
看了一圈,見西門吹雪事不關己一般站在一旁,陸小鳳花滿樓林子兮都在看熱鬧的樣子,上官飛燕心知今日是討不了好的了,便打算離開,“今日你人多勢眾家大業大,我一介孤女自然無法與你辯駁陸小鳳,你這般冷眼旁觀,算什么大俠枉我”
話未說完,她就待走。誰知白光一閃,“叮”的一聲,而后一個劍柄猛然出現在她面前,伴隨著劍柄出現在他耳旁的,還有西門吹雪冷然的一句“若今后再讓我看見你用劍,我便殺了你”。
原本朝陸小鳳拿喬要走的上官飛燕手微顫了一下,臉色更白了。
“姑娘當我這珠光寶氣閣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閻鐵珊看到上官飛燕的一番表現,心中有了猜測,便,說道,“你既說自己是公主,可敢讓我的侍女檢查一下你的身體。”
說罷,他看了一眼席內的人,道“大金鵬國皇室天生異足,一查便知”
上官飛燕故作鎮定,“我一個女子,豈能在你們一群男人面前露足”
“我讓我的侍女幫你看著。”閻鐵珊說著又朝林子兮一拱手,“也麻煩子兮姑娘前去坐鎮。”見林子兮沒提意見,他頓時氣勢更足了,“如此,你還有何意見”
“那些侍女都是你的人,自然是向著你說話。”上官飛燕說著又看了看林子兮,“這女人對我有意見,誰知會不會故意誣陷我。”
“子兮姑娘風光霽月,為何要誣陷你”
上官飛燕眼睛一轉,“她喜歡花滿樓,所以不喜歡花滿樓對我好,對親近花滿樓的我也橫眉豎眼的,她嫉妒我”
珠光寶氣閣內的眾人皆是一默,在如此劍拔弩張的氣氛之下,竟還都忍不住八卦地瞥向林子兮和花滿樓的方向。
林子兮頂著眾人打量和調侃的,臉上不知為何有些熱。她抿了抿嘴,下意識瞄了一眼花滿樓,但又極快地反應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