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皇上厚愛而激動的心沉了沉,他心中嘆了一聲“兒女都是債”,對上銀釧的目光,他嚴肅了一些,看向林子兮,他又軟了聲道“事情過去這么久了,說不定那些劫匪已經逃出城去了,爹讓魏虎再嚴查一番,讓你大姐夫監督搭建彩樓之事,寶釧哪,有爹在,你就放寬心只等著來年開了春,登彩樓,拋繡球,迎接你的如意郎君,啊”
“爹”王銀釧見自家親爹對自己橫眉豎眼的對林子兮卻滿眼含笑,十分不滿。
“好了銀釧”金釧打著圓場,“你少說兩句吧”
待止住她以后,她又轉向林子兮,“寶釧圣命如此但說不定上天自會賜你一段緣分呢你且放寬心。”
對這個大姐,林子兮還是很給面子的,見她這樣說,她也不想和王銀釧爭辯,只點了點頭,說了句“隨緣”,就離開了。
之后的安排,林子兮是聽丞相夫人娘親和大姐金釧說的。
也不知道魏虎后來怎么和王允辯解的,他居然又攬上了彩樓安保的工作。
她們說二姐夫魏虎會幫忙給京城中的達官貴族富家公子們致書邀請,并且屆時在彩樓附近著人看守,確保不相關的人員靠近不了彩樓一步,力保接到繡球的人的身份和實力。
是力保接到繡球的人是他們屬意的人吧
林子兮心中暗嗤。
看著娘親和大姐放心的樣子,她滿心無奈。
這幾日冷眼看著家中的相處,她發現這一家子中,她娘親是個不管事的,魏虎和王銀釧愛表現,相爺雖然疼愛她,但她不怎么表現,相爺又偏偏吃王銀釧他們那一套,再加上大姐大姐夫沉穩,并不屑卑躬討好,這一家子居然就被魏虎王銀釧夫婦倆牽著鼻子走
雖然她可以不在意王銀釧他們那些伎倆,可時不時地可能會被咬上一口,那總不是件開心的事情。
林子兮心中有些不開心。
要不
離開了吧
一方面,她不想費心力去防小人,另一方面,這丞相府中的大部分人雖然對她很好,但是他們的很多行事準則她都很看不過去,偏偏原身在這個環境下度過了十幾年,她連勸都不好勸。
至于原主的身軀之恩
待日后需要時,她再出手幫她的父母
正在林子兮籌謀著離開的機會時,蘇龍正在驛站接待西涼使者。
西涼來使向大唐納貢,隨之而來的有一匹紅鬃烈馬,其馬性子通靈,在西涼無人能駕馭,來使凌霄稱大唐人才輩出,希望找到能降服烈馬的人。
西涼經十八年前那一戰落敗以后一直暗自不平,這些年他們養兵蓄馬,蠢蠢欲動,此舉也是想打探一番大唐的實力。
皇上把這件事交給了王允。
可是,十八年,離得太久了許多人都已經忘記十八年前和西涼的那一戰可是讓大唐損失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