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醫用物資不好屯。去藥店買東西的話,多買一點備用的都會被問很久,要是要買一些比較貴重的藥,藥店里的人甚至可能會給你做一個戶籍調查。
思考了一番,林子兮先將消炎藥、止血的藥方和詳細制作方法寫了出來,爾后趁著父親母親最近忙碌起來,以和朋友約好了外出寫生為由離開了上海。
因為局勢緊張,很多處在還算安全的地界上的愛國的黨內人士轉為地下,為前線的戰士做好后勤。但是這也意味著很多時候,他們的身份不好確定。在這個人心復雜,臥底、計謀頻出的時候,要是隨意交給一個不知身份的人,林子兮可不敢確定這藥方最后會不會流入別有用心之人的手中,這時節,還是先奶自己人要緊
不過林子兮離開那個世界太久了,很多細節很多細致之處的歷史她也記得不大清了,幸虧每到一個世界,她對這個世界的劇情印象還是清晰的。也是感謝劇情,讓她知道了綏遠這個地方即將會有一場戰爭,戰火的興起非一日之功,那里如今定然是紅旗正在飄揚的地方
林子兮一路輾轉,到綏遠以后換了一個裝扮,直接以獻藥方的名義找上了那一路軍隊的負責人,密談一番以后,這名負責人沉思良久,最后在他手底下一名受傷頗重的警衛員的請求下,擇定了這名警衛員進行秘密試藥。要是他們能夠有自己的藥方,在購藥上不必總是受制于人,那戰士們的傷亡一定能大量減少
這位負責人的百轉心思,林子兮不難猜到。那個警衛員試藥了以后,這位負責人,吳將軍恨不得將自己綁在警衛員的身上再往山上跑幾個來回好讓時間過得快一點
好在,試藥效果是極好的。
為了試藥,林子兮多留了兩日,偶爾她會聽見軍中討論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家的事情,這時她總會充滿希望地回一句,“勝利就在前方啦”這也是大家共同的心愿。所以在這個警衛員終于被宣布恢復健康以后,這名久經沙場的負責人、大義凌然的警衛員以及參與這場實驗的穩重的醫生,都忍不住歡騰起來有好藥,意味著死亡的減少,這令人實在不能再開心了
林子兮本也就是為此事而來的,見他們接受,她也安心了許多。
只是,她并不想做人人稱道的英雄,只想在不影響天道的情況下,默默地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
所以,林子兮留下了自己芥子中最近煉好的丹藥,轉托這位負責人轉報說明了自己心中也期待著光明的到來,為此愿做好后勤工作,為軍隊糧食和藥品以后,說明了自己身處上海不能久離的事實,留下了在上海申報上留言,屆時再進一步合作的聯系方式,就離開了。
往后,她就以神秘人物“杏林客”的身份做一些后勤之事,讓“方瑜”自在地學習、生活吧
說到這里,她該回上海啦再留下去,恐怕家里母親大人看她久不歸家,要擔心自責地暈過去了。
離開了一個多星期,林子兮剛回來,就趕上陸依萍來找她了。見到她,陸依萍有些害羞地說了自己現在和何書桓已經在一起的事情。
自覺得完成了一件大事以后,林子兮心安了許多,不由地松下來了一口氣,此時聽見依萍說起和何書桓在一起的事,她八卦因子不由地開始活躍起來,忙追問細節。
依萍抿了抿嘴,細說了一番最近的遭遇,林子兮這才了解到,原來劇情已經發展到陸振華知道陸依萍在大上海唱歌,兩方不歡而散以后陸依萍在何書桓的勸解下去過陸家預備和陸振華講和卻再次不歡而散的事了。
因為幾次見證了陸家對陸依萍的羞辱和不公平,何書桓對依萍的感情已經從一開始好奇的探索之勢轉化為了心疼,這些見證,可以說是何書桓和陸依萍走進對方內心的催化劑。
不過
“現在你的境況已經不那么復雜了,其實你可以離開大上海繼續回去上大學啊”
“我”提到上學的事,依萍神色一黯,“我才登臺幾個月,才剛把以前欠你們的錢還清,現在手里還沒有存夠錢,哪里夠交學費啊而且,可云的病還需要錢,我和我媽還要生活我不想再讓我媽媽去幫別人洗衣服了,可是我是不會向那邊再要錢的”
“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