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湛被她快速的回答弄的有些不敢相信,“還回去看電影嗎”
木子搖了搖頭,那部影片原主都看了五六遍了,每年放映隊的來黃坪村都放這個,她看到開頭的鏡頭腦子里就浮現了結局。
“那你在這兒等我,我去把小板凳拿回來,咱們就回家。”
“好。”
“吃糖嗎”
“嗯”
褚湛心情大好地從口袋里把自己給她準備的糖放到她的手心,便返還曬谷場去拿板凳了。
兩人并肩回到家后,寧母早已在鍋里溫好了兩鍋水給大家看完電影回來洗澡。褚湛主動地給她舀洗澡水然后提到廁所里。在房間里開了一個縫隙偷看的寧母簡直臉都笑開花了,見兩人收拾好,進了房間,她小心翼翼地把門關上。
褚湛回到房間后,見在梳妝臺面前解辮子的木子一直沒有說話,最后他才主動開口,“今天晚上,我可以睡床上嗎”
最近天熱,有沒電風扇,兩人睡一張床其實會不會太舒服,但褚湛都提出她也沒有拒絕,“又不是我讓你不準睡床的。”
褚湛,“”
好像也是。他把自己的枕頭放到床上,才拖了鞋上去。
這是兩人第一次同床,不算大,兩人都能互相感受彼此的呼吸,黑暗中,褚湛一直睜著眼看著身旁的木子,心中好一番糾結后,他最后才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半個小時后。
兩人衣衫不整,褚湛把木子摟在懷里十分的挫敗,木子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不禁問出了口,“你該不會是不會那個吧”
黑暗中看不出褚湛的挫敗。
木子直接翻了個身,坐在褚湛的身上,“弟弟,要不要姐姐教你啊”
說著,她便低頭吻向了他。
兩人翻云覆雨,很快褚湛在經歷了“木子姐姐”的教學后,手能生巧,反守為攻
昨夜兩人很晚才睡去,褚湛醒來的時候,看了看枕邊的手表,發現都已經八點了他急忙起身去穿好衣服,出房門洗漱。
“小褚,醒了啊”寧母笑的那個開心,眼睛都看不到了。
“娘,我遲到了。”褚湛一邊去水缸舀水洗漱一邊道,“娘,下次我要是睡晚了,您喊我一聲。”
寧母道,“成,下次喊你,今兒我不是怕你沒睡夠,而且最近你也夠辛苦的,我就給你請了一天假。”
褚湛聽了瞬間耳根通紅
家里的房間并不隔音,昨天晚上動靜挺大的,雖然這夫妻的事情很正常,但是被聽到了還
是有些羞恥感。
“你要是還困,可以再睡一會。”寧母道。
褚湛搖了搖頭,“娘,我睡夠了,不用了。”
說著,他見寧母在做早飯,便急忙去幫忙。
因為今天沒有“人體腦中”寧母的敲門,木子一覺睡到了太陽出來,家里只有褚湛和爺爺有手表,她也不知一個準點,繼續瞇了一會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