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道,“這物件也不是什么玉石珠寶,它的用處倒是新奇,不過它里面透明的石頭容易破碎,不經摔,用的時候得小心
。”
“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見慣了玉石珠寶的小福貴兒此時覺得這千里眼可比那些寶石貴重多了。
小福貴兒招待木子吃了一些糕點,也就詢問了木子的住所,說是有空去找她玩兒后就沒有再多聊了,雖然他還想多詢問一
下千里眼的事兒,但沒辦法,他現在院中不止一個客人,只能先讓木子離開。
木子見小福貴兒那又些難為的表情也猜到了什么,也識趣離開了。
木子才離開不久,屏風里就出來一人。
“殿下,愿賭服輸,欠我的銀兩可不要忘記了”小福貴兒十分不怕死地道。但是還是有些心虛,聲音充滿了不肯定。
渠和澤聽小福貴而說著話有些頭疼
當初在城外的時候,他初次見那女人時就知道她目的不單純,但偏偏對方卻沒有他預想的進城后立即來找袁安瀾幫忙。之
后,渠和澤猜測對方目光短淺,就像在城外,明明可以借助袁安瀾這傻子跟著他們進城,卻偏偏要了玉佩自己進城,而對方沒
再來找袁安瀾,他才會猜測對方有可能再次做出出乎他的預料的事情,比如賣了玉佩。
渠和澤直接搶了小福貴兒手中的望遠鏡試用了一下,“的確是好東西”
“那是萬錦姑娘真好,這千里眼我太喜歡了”
“給我玩幾天”渠和澤說著拿在手里準備離開。
小福貴兒十分的委屈,他一點都不想借一點都不
“殿下,你不是討厭萬錦姑娘,你用她的東西作甚”小福貴兒弱弱地反駁道。
“我不是討厭她,我一直以來只是想教你如何識人內心,讓你看清對方是想要攀附、利用你”
若不是教這小子,他沒事跟他打什么賭
渠和澤說著嘆了口氣,“也罷,如今看來,你就這樣好好活著也挺好。”
倒是因為上一世的恩情,他想要拉袁安瀾一把,至少以后他袁家遇難時他能獨當一面,如此看來,怕是教不會了
渠和澤拍了拍小福貴兒的肩膀,隨后感慨了一聲就離開了。
小福貴兒急忙道,“殿下,千里眼您借幾天啊”
“瞧你這樣稀罕”渠和澤有些無語,“這東西若是能找到制作出來的工藝對以后打戰將領有極大的用處我拿去給工匠
看看,看是否能造出來一樣的。”
“那是要幾天啊”小福貴兒才不管拿去干啥,只想知道什么時候能拿回他的東西。
超委屈。
真的好委屈
他新鮮勁兒都還沒過呢就沒了
“一月還你,行吧”渠和澤有些頭疼。
前世似乎這小子沒這么大膽,敢這樣對他說話看來是這一世,他對他太好了能力沒學到什么,脾氣到越來越大,越來
越放肆了
至于這越來越放肆的事兒,小福貴兒自己是沒有感覺到,他只覺得和殿下越來越親近了,沒有了曾經的距離感,而現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