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進入馬車后拘謹地坐下,卻見那個邀請自己上馬車的男人并沒有要和她說話的樣子,木子想破腦袋也不知道對方在想
什么,一時間她覺得在馬車里及其的坐立不安。木子如今不止腦子想著對方的目的還牽掛著被自己丟棄的騾子車。
這馬車是四匹馬拉的大馬車,簡直比自家的馬車空間要大好幾倍不止坐著寬敞,還有小廝在馬車里幫忙煮茶倒茶。
木子一聲不吭定安靜坐在一旁,小廝煮好茶放在她面前她也會喝。馬車里依舊沒有人開口。
就這樣好一會,忽然馬車停下,外面駕車的車夫道,“殿下,東陽郡主的馬車在前面停下了。”
車夫話才說完,外面就響起了一個清脆的聲音,“和澤哥哥,沒想到在這里遇見你這幾日我去你府上他們都說你不在
”
渠和澤微微皺了皺眉,隨后輕輕揮了揮手,馬車里的小廝見了,稍微掀開一點簾子,輕聲對外面的車夫道,“駕車繼續前行
。”
“是。”車夫微微應了一聲。
原本下馬車來和渠和澤偶遇的東陽郡主心中有些悶氣,“和澤哥哥,婉婉有話要跟你說”
“郡主,小的也是奉命行事,請您和您的隊伍把道讓一讓。”
木子好奇地從馬車的窗戶簾子縫隙往外偷開,侍衛們在阻止東陽郡主接近馬車,而那東陽郡主長相十分驚艷,在外面發著
脾氣。而前面停在路中央把路給堵住的鑲金鍍銀的馬車她之前也見過一次,但每次都還是覺得很土豪侍衛把東陽郡主的馬車
給拉到了一側,讓出了一條道路,渠和澤的車夫才駕車繼續前行。
“和澤哥哥”東陽郡主十分委屈,在追馬車的時候,眼尖地從馬車的窗戶縫里看到了女子的身影,東陽郡主瞬間火冒三
丈,“和澤哥哥,你馬車里怎么能有別的女人”
說著,她氣的跳腳地對自己的侍衛道,“來人啊,把馬車里的女人給本郡主拖出來”
東陽郡主的侍衛也有些面面相覷,沒有人敢上前
“你們都耳聾了嗎把那賤人給本郡主拖下來”
東陽郡主氣憤地追上馬車,對著馬車委屈地道,“和澤哥哥,你怎么可以讓其他女人上你的馬車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
馬車上的渠和澤有些不耐煩,看了小廝一眼,小廝瞬間領悟,急忙讓車夫快些離去。
外面東陽郡主的聲音越來越遠,馬車上,木子偷偷地看了渠和澤和他身邊服侍的小廝,似乎像是方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
般。
不過這個東陽郡主在中倒是有不少戲份。
她腦子飛速轉動,回憶腦子里那本中的劇情。中,東陽郡主前期算的上是女主周秀的一個強大的外掛
周秀回京后,在婆家面對各種生疏的宅斗,在親生父母家,也有親姐妹們要陷害她。而她因為做了許多年丫鬟,除了識字
外,無論是琴棋書畫還是詩詞歌賦都不會,也因此被京城不少人嘲笑。
就在這種情況,她遇上了有著美人草包的名號東陽郡主,兩人似乎是一見如故瞬間成了知己好友,在前期周秀各種沒有適
應京城生活的時候,都是東陽郡主帶著她才走進京中的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