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在包間里的木子并不知道事情是這樣解決的,她還等著小福貴兒回來談泄題的事兒呢
結果呢
看到進包間的人居然有兩人,其中一個還是自己內心中覺得十分危險的一個人。
在和渠和澤對視的一瞬間,木子下意識地放下了筷子,蹭的從座位上起來。
小福貴兒解釋道,“殿下,方才我在窗戶邊上看到萬錦姑娘在買書,就特意邀請她來嘗嘗這里的招牌菜。您不會介意吧”
渠和澤嫌棄地看著小福貴兒那一副你介意如今也只有這樣的模樣,心里只吐槽了一句真的是上輩子欠你的
不過。
渠和澤可不是上輩子欠小福貴兒那傻子的嗎
前世,渠和澤謀反時,身邊籠絡的人才都各有各的才干,只有那傻子什么都不會,渠和澤只是見對方有些同病相憐的可憐
,一時沖動才把這傻子收入麾下的。
但渠和澤當初就是這任性的一舉,自己后半生才有一個忠心耿耿的下屬和朋友。只有小富貴兒自己知道,自己忽然什么都
沒有,被人拉出深淵時那種從絕望到希望的轉變。
之后,每次有任何危險的時候,他都會第一時間從到渠和澤面前幫他當去刀劍。渠和澤得權后,變得更冷血,變得比當初
害了他謀反的皇兄更加暴虐,他也開始為了自己的權利瓦解一個個老部下手中的權勢,不顧當年之情抄家滅門的不計其數。在
所有人都對渠和澤戰戰兢兢的時候,只有一人依舊對渠和澤不離不棄,渠和澤能說說話的也只有這一人了。
當渠和澤在雪鬢霜鬟之際被逼宮時,所有人都以為渠和澤在被逼宮當日暴斃,其實不然,渠和澤是在宮中慢慢被折磨死
的,那時候,渠和澤的曾經所有心腹都拍手稱快地歸順新帝了,也只有一人愿意與他同生共死。
渠和澤覺得,自己對這傻子的包容絕對是因為前世老年太孤獨了,這傻子對他的好才會對他自己的內心影響那么深。
小福貴兒見渠和澤沒有說不同意,急忙招呼他入座。
站在旁邊的木子也是在腦子里反應了一下想起行禮,“參加定安王殿下。”
渠和澤看了一眼木子那十分不標準的行禮,隨后把視線集中在桌上的“秘籍”身上,笑道,“你這禮儀去考豫卿書院倒是能引
起大轟動”
木子很快反應知道他是在罵自己禮儀做的不好,但是對方是什么人物,她也不能懟
忍了木子在心里十分不情愿地給安慰自己。
渠和澤見她如此倒是有些失笑,小福貴兒急忙安慰木子道,“萬錦姑娘你不要灰心,你這才學禮儀就能做的這么好已經很棒
了”
木子看向小福貴兒,這是什么閃著星星的可愛小乖乖呀
“你說的對。”木子笑道。
渠和澤瞅著兩人似乎是在看兩個智障似得,“”
“對了,方才我還忘記問你,你這次去參加考試是準備考那三科”小福貴兒道。
小福貴兒覺得,雖然萬錦姑娘高風亮節,不屑他套消息。但是京城的女子從小開始學各種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的,萬錦姑
娘差了許多年,還是幫幫她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