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想多了,袁公子全是抱著感恩的心和善意幫助我的。”木子解釋道,“他十分單純,就跟個孩子一樣。若是你見到
了,就一定能相信我的話。”
“我自然是信你的話。”萬駱道,“但是你方才議論定安王和袁公子的那事兒也餓太驚世駭俗了,在外面一個字都不準胡說。
”
“自然,我又不傻。”木子回應道。
通過小福貴牽線,雖然能尋到一個老嬤嬤來教自己禮儀了,但和其他官家小姐不同的是,木子得自己去老嬤嬤的家中學習
。這老嬤嬤姓常,是一直跟在渠和澤身邊的老嬤嬤,后來年紀大了,渠和澤才送了她宅子讓她好好的頤養天年。
這原因其一,常嬤嬤身體不好,不常出門。其二,萬家不似那些高門大院的條件,這屋子常嬤嬤住不慣,這吃穿用度也不
及人家,這下人也不夠人家使喚。自然沒法像那些官家小姐一樣招待嬤嬤住一段時間。
因此,木子在渠和澤的下人來通知她的時候,她才做了這個決定。
一早,木子駕著騾子車道大門口的時候,在門口等待的兩個下人也都愣住了,若不是木子自報姓名,他們也不敢相信自己
在門口等待的客人居然是一個駕著騾子車的農家少女。
“萬小姐,騾子就給小的牽,您里面請。”小廝還是不確定定安王說的教禮儀的小姐居然是眼前這位。
“多謝。”木子把騾子車的韁繩遞給說話的小廝。
在前廳等候的常嬤嬤在看到穿著樸素的木子后,第一眼也是十分的驚訝,但她很快地掩飾了自己的神情,并未表現出好奇
,負責地教授她。
木子到也占了原主記憶的便宜,學起來也比較快,常嬤嬤教的十分的順,到也糾正了她不少的舉止和動作。
幾天后,木子才學完禮儀早早的回來,終于接到小福貴兒身邊的侍衛來傳話,告知她好不容易打探到的書院今年禮儀的試
題,其他的試題他慢慢地從她妹妹嘴里打探。不止如此,侍衛還送了一把上好古箏,并且特意強調是定安王送的,這讓木子有
些覺得難以置信。
“這真的是定安王送的我和他交情并不深,他為何送我古箏”木子疑惑地問道。
“萬小姐,定安王的意思小的們怎么好揣測”侍衛道,“近兩日京中最好的歌姬被定安王請去了府中,定安王從不好美色
,而這歌姬不止聲音了得,各種樂器都十分精通。如此行為,小的覺得怕是為萬小姐挑準備的。姑娘不要讓定安王久等了。”
木子,“”前一秒說不好揣測,后一秒就暗示她去找定安王獻身。
但是渠和澤和小福貴兒沒那種粉紅關系并且自己走狗屎運了,不小心拿了個偶像劇女主的劇本
理智告訴木子,事情不應該是這么發展的。而且渠和澤也沒表現意思看上她美色的表情啊但這侍衛都用這么直白的話說
表達出來了,還有假
送走了小福貴兒的侍衛后,木子陷入了自閉。
一時間她都不知道明日該不該再去找常嬤嬤學禮儀了。
此時,木子只覺得手里的古箏出奇的沉重。
木子自閉式地想了好久,最后終于還是鼓起勇氣帶著古箏往定安王府去了,這要拒絕人家的“房卡邀請”自然不能再要人家
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