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還去考豫卿書院,誰給她的勇氣”渠和澤被她難聽的聲音給逗笑了,“不過這詞到是不錯,她找人寫的詩詞倒是比不
少朝中大臣的女兒花重金找的才子還寫的好。”
本想要去制止木子唱歌的侍衛見自家主子似乎一點都不生氣,還覺得有趣,也是不知該怎么辦才。
而在另一邊屋子里,木子唱完后,似乎覺得有些不對,她望著孟染,“我感覺是不是有些走音了”
“姑娘,您”孟染覺得自己現在還強忍能保持這淡定的表情,已經不易了,“這的確是略微有些走音。可能需要再練
練。”
雖說木子穿著十分樸素,但是孟染弄不準她和定安王是什么關系,也不敢隨意冒犯,這一個音都沒唱對,她也不敢貶低。
“我也是沒想到自己的聲音這么普通。”木子道。這不是她的問題,一定是原主的問題,“孟染姑娘,你說的沒錯,這曲子果
然加合奏果然更好聽了”
“姑娘,這合奏也很麻煩,要寫出一個完整的合奏,不止要考慮如何與主音律搭配還要考慮用那些樂器,多少樂器,其實需
要一點時間。”孟染道,“可能孟染寫完也來不及找樂坊練習了。”
木子看著孟染,她這意思是
“孟染覺得,這沒有準備好的曲子去參可能拖你后腿,不如試著考其他項目”孟染已經很委婉地建議了。
木子道,“你是說著曲子參試過不了”
“也不是這曲子不好,只是姑娘您這準備時間太少了,很多官家小姐在早就在半年前就準備了好幾首完整的曲子。”孟染道
。
“那今日多謝孟染姑娘指導了。”木子客氣地道了謝,這才收拾桌山的古箏準備離開。
被木子的歌聲逼到屋外的下人急忙進來幫忙搬古箏,對下人說自己不去打擾殿下了,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而就在木子離開沒多久,定安王府中又想起了余音繞梁的歌聲,而這首歌便是方才木子唱的水調歌頭。
回到家中的木子,已經沒空理會那個坑她的侍衛了。她現在腦子里的是孟染的好心建議。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孟染的
建議是覺得她的曲目鐵定過不了關。
但除了音律,其他的她更不太會了呀
有道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昨兒晚上愁了一晚上,沒想到第二天早上一早,便有了解決方案。
那便是常嬤嬤說是要教她制香。
聽服侍常嬤嬤的下人說,常嬤嬤以前曾經在宮中的時候,制香還深得不少嬪妃喜愛。有這樣一個機會,木子自己愿意學。
三月開春。
豫卿書院的考試也終于來臨了。
萬駱和萬戈和特意送木子去豫卿書院。
“放寬心,也就是讓你試試。若是不行,也沒關系的。”到了書院門口,萬駱輕聲地對木子道。
木子無奈地看著他,這大哥也真的是為了她操碎了心,雖然口頭上他如此說,但前些日子,他還寫了一堆詩詞讓她背誦。
可見他還是很希望她考上的。